嫡长公主三名、宗室贵女百名入北莽和亲。”
“每年岁币白银五百万两绸缎十万匹工匠三千人”
“如若不从三十万铁骑南下必叫大楚亡国灭种!”
念完最后一个字,鸿胪寺卿已经瘫软在地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那是愤怒也是恐惧。
割地、和亲、赔款。
这哪里是国书?这分明就是要把大楚变成北莽的后花园变成他们的提款机和妓院!
“哈哈哈!听清楚了吗?”
拓跋宏看着众人敢怒不敢言的样子狂笑出声那笑声震得大殿横梁上的灰都在往下掉。
“这是狼主的恩赐!你们这群两脚羊还不赶紧跪下谢恩?”
“只要你们乖乖听话把女人和银子送上来狼主一高兴或许还能赏你们几根骨头啃啃!”
“尤其是那个摄政王听说你很狂?怎么现在不说话了?是被吓尿了裤子吗?”
拓跋宏指着高台上的傅时礼满脸的挑衅。
傅时礼终于动了。
他缓缓弯下腰从地上捡起那卷羊皮书。
放在鼻尖闻了闻。
“呕——”
他做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干呕动作,一脸嫌弃地把羊皮书拿远了些。
“真臭。”
“我说你们北莽是不是穷得连纸都买不起了?用这种刚剥下来的死羊皮写字也不怕生蛆?”
拓跋宏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这玩意儿太臭了。”
傅时礼站起身两根手指捏着羊皮卷的一角晃了晃。
“这种满篇喷粪的东西拿来当国书简直是污了我的眼。”
“不过嘛……”
他突然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这材质倒是挺粗糙的虽然写字不行但用来干别的倒是正合适。”
“来人。”
傅时礼随手一抛。
那卷价值连城、代表着两国邦交的国书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精准地落在了旁边一个小太监的怀里。
“拿去茅房。”
“这几天纸价贵,朕……哦不,本王正好缺草纸。”
“这羊皮够厚擦起来应该挺带劲,虽然有点磨屁股但总比没有强。”
“噗嗤——”
原本压抑愤怒的武将队列里王蛮子第一个没忍住笑出了猪叫声。
紧接着整个大殿都响起了压抑不住的哄笑。
把狼主的国书拿去擦屁股?
这招太损了!太解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