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接口道:“正是如此!我麾下将士已多次催问粮草之事。孟德,许枫运筹帷幄尚可称道,但这后勤调度非同小可,何以委之于他?倘若误了军粮运输,战事岂不陷入被动?”
他接连抱怨数句,实则并非真心排斥许枫,而是心中嫉妒,几乎到了五脏翻腾的地步……
此前夏侯惇驻守鄄城,因牵挂曹操安危,便与族弟夏侯渊调换防务,亲自奔赴前线。
而让夏侯渊去抵御吕布。
纵观全军,没有任何一位宗亲将领享有许枫这般殊遇。
细细算来,他的待遇实在过高——战功未著,却屡获擢升,如今已是典农都尉,可他抵达兖州不过一年光景。
往昔共患难时,众人齐心协力,目标一致;如今形势不同,兖州日渐丰饶,不止豪门富贵,百姓亦安居乐业,根基已然稳固。
自此便可整军经武、修明内政、拓展邦交。
功劳也需分明划分,文臣死谏,武将死战,自古如是。
战功与谏言之功本不可等量齐观,武将在外浴血拼杀,文官仅凭口舌陈辞,怎能同日而语?
然而主公偏偏不分彼此,对许枫格外优待。
文治之功归他,武功之赏亦予他,甚至若此次粮草调度顺利完成,竟也要记入军功簿中,届时势必授予武职。
那将来岂非要凌驾于我夏侯惇之上?
此事断不可行!因此他趁此机会,立刻进言争辩。
曹操放下碗筷,淡然一笑:“无妨,粮草若尽,退兵便是。徐州一时取不下,来年春暖再战。我军仓廪充实,何惧消耗?”
荀彧略一思忖,随即微笑道:“主公之意,莫非是不论逐风此次能否完成粮运,皆不影响全局?您真正所图者,是在磨砺于他?”
“哼哼哼……”曹操鼻间轻笑,目光投向荀彧,“知我者,文若也。”
“哎呀,孟德!”
“主公……”
夏侯惇与曹纯同时发出一声无奈的呼喊。
“我们从未被如此栽培过,您这般做法……”
曹操冷冷扫了他们一眼:“你们能一样吗?你们是骨肉亲族,本当与我同心同德!逐风乃后起之秀,且为异姓之人,但他对我至关重要,岂可混为一谈?况且他本属文官,你们又担忧什么?”
“这……”
夏侯惇与曹纯对视一眼,知此话无法再争,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