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太久,也渴望了太久。
今日,便是证明之战!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中再无一丝犹豫,只剩下猎人般的冷静与决绝。
两人对视一眼,随即带着各自的人马,如幽灵般融入了茫茫的晨雾之中。
……
沧河城外,数里之地。
一万多突厥大军,如同蛰伏的凶兽,静静地等待着进攻的信号。
帅帐之内,气氛却早已凝重到了极点。
“不能再等了!”阿史那民烦躁地来回踱步,他指着远处那座死寂的城池,对着郑璜怒吼,“再拖下去,卞虎的大军就要杀回来了!到时候我们腹背受敌,都得死在这里!”
郑璜的面色苍白如纸,他死死地盯着城门的方向,那洞开的城门,在他眼中,比最坚固的城防还要可怕。
“大汗,这是诱敌之计!卞康云此人,绝非莽夫!他故意敞开城门,就是在引诱我们进去!”
“诱敌?”一名突厥将领忍不住冷笑一声,“军师,你也太高看他了!昨日一战,他们早已是强弩之末!我看,他就是故弄玄虚,想拖延时间罢了!”
“没错!军师你太过谨慎了!就是因为你的谨慎,我们昨天才会损失三千精锐狼骑!”
阿史那民身边的将领们纷纷附和,他们看向郑璜的眼神中,已经充满了质疑和不满。
郑璜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昨日的惨败,已经让他的威信大打折扣。
这些人,根本无法理解他内心的恐惧。
他们没有亲眼看到那血肉磨坊般的场景,没有听到那来自地狱的咆哮。
在他们眼中,自己此刻的冷静分析,不过是胆小怯懦的借口。
“大汗!”郑璜还想再劝。
“够了!”阿史那民猛地一挥手,打断了他的话,眼神中充满了不耐和决断,“我才是三军主帅!我不能被一个人的故弄玄虚,吓得止步不前!那会成为整个草原的笑话!”
他转过身,对着传令官发出了最后的命令。
“吹号!全军进攻!我要在卞虎赶到之前,将卞康云的头颅,挂在沧河城的城楼上!”
郑璜看着他那被愤怒和功名心冲昏了头脑的背影,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大军冲进城门后,被那恐怖的铁疙瘩炸得人仰马翻,血流成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