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
“对!是他!他说那小女孩长得有几分姿色,就……就起了歹心!我们都是被他胁迫的啊!”
求饶声,哭喊声,还有互相推诿的指责声,瞬间响成一片。
刚才还在柴房里共享“乐事”的狐朋狗友,此刻为了活命,毫不犹豫地将彼此推向深渊。
林永安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的目光,掠过那一张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最后,落在了被众人指认的刘宗身上。
“留下刘宗。”
他淡淡地开口。
随即,他转过头,看着其他几人,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其他人,全杀了。”
刘宗闻言,心中一松,以为林永安终究还是顾忌自己父亲的身份,不敢做得太绝。
其他人,则彻底陷入了绝望!
“动手!”
赵彻再次怒喝一声。
这一次,侍卫们再也没有任何迟疑。
“唰!”
绣春刀出鞘的声音,整齐划一,带着冰冷的杀意。
刀光闪过!
鲜血,喷涌而出!
几颗尚且带着惊恐和不信的头颅,冲天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血色的弧线,然后重重地落在那些精美的菜肴和酒杯之间。
无头的尸体,轰然倒地。
奢华的宴客厅,瞬间变成了修罗屠场。
浓郁的血腥味,刺激着每一个人的神经。
那些刚刚还在叫嚣的士绅们,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身首异处,连一声惨叫都发不出来,只是瞪大了眼睛,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裤裆处,迅速湿了一大片。
全场,一片死寂。
只剩下县令刘昌的独子刘宗,还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以为,自己活下来了。
然而,下一秒。
林永安缓步走到了那名奄奄一息的妇人面前。
他从一名侍卫的腰间,抽出了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轻轻地,放在了妇人那只满是血污的手中。
“按住他。”
林永安的声音,依旧平静。
两名侍卫立刻上前,如同抓小鸡一般,将刚刚还在庆幸的刘宗,拖到了妇人的面前,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刘宗脸上的庆幸,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恐惧。
他终于明白了!
林永安不是放过他,而是要用一种更残忍的方式,来处决他!
“爹!爹救我!救我啊!”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