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土炸药威力不大,咱们的车也改装过,没有生命危险,楚莹他们正在救治。”
“还有几个在外边协同作业的队员,离得远没被炸,不过被飞来的碎石铁皮什么的刮到了,打点破伤风和消炎药,问题不大。”
“段辉也被刮了一下,有点破相了,下巴上剌道口子,要缝针,小鱼抱着哭了一会,呵呵!”
党进瞥他一眼,
“你呵呵啥呢,你是羡慕他有媳妇有人关心吧?你算这里的老大哥了,赶紧把你的问题解决了吧!别以为我们看不出来。”
于磊瞬间变脸,可能是晚上太黑,看不出来是红了。
“我的事以后再说,不急,不急....”
党进鄙视了他一下,又是一个没胆货。
“告诉楚莹,缺什么和我说,还有老人孩子,估计有吓着的,找人心理疏导一下。”
“是”
时间不长,远处传来枪声。
对讲机再次响起:
“东南组遇到抵抗,打死一人,捕获一人,开始返回”
“东北组遇到抵抗,捕获一人,开始返回”
“西南组无抵抗,捕获一人,开始返回”
很快,几道车灯向着车队方向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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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头老大赵国强被一根绳子绑着双手吊在摩托车后边给生拉硬拽托了回来。
身上因为摩擦和颠簸带来的疼痛都不能掩盖他内心的苦楚。
他恨他恼他怨他悔!
恨,对方凭什么有这么强的火力,比他还强。
恼,自己这帮饭桶手下,就不能多顶一会儿吗?
怨,老四我和你没完,这火力你是一字不提啊?
悔,不该被这帮傻B一吹捧就天老大我老二,冲动了。
这是他的习惯,包括以前作案,完了之后都会自我总结和完善,你别说,就是在他不断自省下,愣是让他躲避追捕长达七年,期间还一直犯案。
在内心挣扎的同时,大脑也在不断运转,如何才能躲过这次劫数。
装傻充愣,推脱责任,卖惨,主犯变从,....这些手段他都门儿清。
另外,自己也不是一点后招都没有...
生死存亡,在此一举了。
加油,国强,你可以的。
强哥强哥你最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