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乡邻羡慕不已。
尤其当总旗得知周延母亲病重,特地亲自向百户大人申请军中医官为老母亲治病后,周延从此将这条命彻底交给了陛下,真正认同了自己作为“大明禁卫军“的身份。
正如总旗所言,他们如今是皇帝的亲军,是帝国的盾牌与利刃,使命就是誓死保卫大明皇帝陛下,誓死捍卫帝国禁卫军的荣耀!
他身前的刀盾手是个叫王磊的老兵,此刻正将长牌顶在肩上,左手握盾,右手腰刀精准地从盾缝中刺出,每一刀都能带走一名建奴前锋的性命。
身前的总旗官,面色一如既往的冷峻,不见丝毫波澜。他一边密切关注前方战况与中军令旗变换,一边沉声安抚部下:
“不要紧张,对方都是些杂鱼,记住你们的身份,就像平时训练一样,宰了他们”他的声音平稳有力,带着令人安心的镇定。
“低头!”总旗突然大喝,一把将周延按低。一支羽箭“咻“地擦过周延的头盔,钉在后方的盾牌上,箭尾还在嗡嗡作响。
周延的心跳骤然加速,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看到总旗镇定自若的神情,他又很快平静下来。
建奴先锋在巨大的伤亡下,冲击势头渐衰,恐惧开始取代疯狂。一些人在血腥中恢复清醒,攻势肉眼可见地疲软下来,整条战线竟被明军缓缓反推回去!
“废物!”安费扬古在后方看得眉头紧锁。虽然这本是试探性进攻,但若败得太惨,不仅会挫伤锐气,大汗也绝不会轻饶他。
他的嘴角抽搐着,眼中闪过一丝焦虑,但很快又被决绝所取代。
他猛地转头,对身旁的梅勒额真乌纳格喝道:“你带本旗甲喇的巴牙喇,再点五个牛录的旗兵,给我往明军左翼的结合部冲!明军阵线上撕开一道口子!”
“喳!”乌纳格单膝跪地,右手按在刀柄上沉声应道,
说罢他霍然起身,转身赶回本甲喇的阵列中。
“各牛录额真上前听令!”乌纳格的吼声穿透阵列,几个牛录额真立刻快步围拢过来。
他指着明军左翼那处盾墙与火铳兵的衔接处,语气简练如刀:“等会儿先以齐射搅乱其阵,再由巴牙喇在前开道,旗兵紧随其后,以楔形阵猛冲!明白了吗?”
“明白!”五人齐声应道,转身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