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循环,非人力可逆,与我等何干?”话语间,将草菅人命与强取豪夺,说的冠冕堂皇。
“善!”在座几人相视颔首,眼中皆是唯利是图的精光。无需多言,心腹之人已被悄然唤入,低声受命。一封封密信,以最隐秘的渠道,悄无声息地被送往江南。
烛光跳动,将他们的身影扭曲拉长,投射在墙壁上,宛如择人而噬的魑魅魍魉。
与此同时,各国驻京使馆内,气氛凝重而微妙。鸿胪寺送达的正式观礼文书,如同投入平静水潭的石块,在平静的水面下激荡起汹涌的暗流。
作为依附于大明羽翼下的藩属小国,他们内心深处无不恐惧那个曾经睥睨四方的强大帝国重现。
朝鲜使馆内,使臣李廷龟独坐灯下,面色沉郁如铁。他凝视着文书上“三十万精锐”的字样:“三十万……若真如传言,皆是披坚执锐、以一当十的虎狼之师……”
他低声自语,声音带着沉重的忧虑,“上国若重振洪武、永乐之威,挟此大胜之势,重整宗藩秩序、增贡赋、索兵员、乃至干预嗣位承继”他不敢深想那可能的后果,“是俯首以全宗庙,还是……”
他摇摇头,驱散那不切实际的念头,提笔疾书,将京中见闻与深切的忧思,以最急迫的八百里加急,密报王上,恳请庙谟早定,预为绸缪。
安南使馆内,气氛更为紧张,使臣阮文禄端坐案前,眉头紧锁,他放下手中来自鸿胪寺的阅兵观礼文书,对副手低语,声音沉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思:
“上国皇帝聚兵三十万,意在北伐建虏,此乃雷霆之威。若成,则建虏覆灭,北疆靖平,于大明自是福祚绵长。”他顿了顿,指尖轻点文书,语气转沉,“然……于我安南,福祸难料啊。”
副手心头一紧,忍不住问道:“大人,我朝素来恭顺,谨守藩礼,从未忤逆上国天威。难道……难道大明会不顾宗藩情谊,冒天下之大不韪,行征伐之举?”
阮文禄嘴角掠过一丝苦涩的弧度,缓缓摇头:“征伐?未必是刀兵相向。上国之威,有时如春风化雨,有时……亦可如泰山压顶。”他指尖重重敲在文书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嘉靖十九年旧事,你可还记得?”
副手脸色微变,那段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