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嘉原体就在一旁,你这位第一牧师,不解释一下自己为什么不回归军团,以及为什么似乎自己变成了军团的叛逃者吗?”
艾瑞巴斯的身影更加谦卑:“尊敬地连长,您也看到了洛嘉原体地态度——完全是被那位道主蛊惑了。我的忠诚在军团里已经没有生存的土壤,我不是叛逃者,只是一个被迫流浪的忠诚者。这也是我来到安格隆原体所在之地地原因.......”
“他们想夺走,您和您军团的这一切。”艾瑞巴斯摇了摇头,发出一声叹息,“道主,还有洛嘉。他们只会告诉你,要‘静心’,要‘克制’,要‘和谐’。”
“那是什么?那是懦夫的说辞!是弱者的自我安慰!”
“我不能看着我的军团上发生过的‘悲剧’再上演!”
艾瑞巴斯的声音,开始变得充满激情。
“静心,能让你摆脱脑中的铁钉吗?不能!克制,能让你忘记被背叛的仇恨吗?不能!”
“他们想让你变得‘软弱’!他们想把你变成一个和洛嘉一样的、只会念经的废物!而外面,鲁斯的战狼,科兹的蝙蝠,正对我们虎视眈眈!”
他的目光,投向了角斗坑中那个浴血奋战的身影。
“只有力量!卡恩!只有不受任何束缚的、绝对的力量,才能让我们获得真正的自由!”
“而谁,能给予我们这份力量?”
艾瑞巴斯的目光,转向了站在另一侧阴影中的法比乌斯·拜耳。
“不是那个让你变弱的道主。而是这位,能让你变得更强的首席药剂师。”
“告诉安格隆。”艾瑞巴斯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钻进了卡恩的耳朵里,“让他记住,痛苦与愤怒,不是他的诅咒,而是他的恩赐。”
“让他拥抱这份恩赐,将它,变成足以挣脱一切枷锁的、最强大的武器!”
卡恩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
艾瑞巴斯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火种,点燃了他心中那名为“忠诚”的干柴。
他看着自己的父亲在血与沙中挣扎,再看看那个承诺要带来“宁静”的赫克托……
一种强烈的、想要保护自己父亲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当晚,当卡恩为伤痕累累的安格隆擦拭身体时,他低声地,将艾瑞巴斯的话,复述了一遍。
安格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