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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擦拭着,她忽然感觉到一道目光,一抬头,正撞上萧煜不知何时又睁开的眼睛,他正静静地盯着她,眼神深邃。苏微雨像是做坏事被逮到一般,脸颊蓦地一热,慌忙移开视线,心跳漏了好几拍。
她放下帕子,强作镇定,接下来该擦拭身体了。这意味着必须解开他的衣袍。
她的手微微颤抖着,伸向他的腰间,摸索着那繁复的腰带扣饰。她从未替男子宽过衣,越是紧张越是解不开,鼻尖都急出了细汗,脸颊愈发红透。
就在她笨拙地跟腰带较劲时,一只滚烫的大手覆上了她的手背,按住了她徒劳的动作。
萧煜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你确定要解开?”
苏微雨被他手心的温度和这直白的问话烫得一哆嗦,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还是硬着头皮,声如蚊蚋地解释:“不……不解开……怎么擦……”
萧煜不再说话,只是眸色深沉地看着她,那眼神像旋涡般,几乎要将她吸进去。他猛地自己动手,利落地扯开了腰带的活结。
苏微雨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颤抖着手,一层层拨开他早已松散的衣袍。坚实的胸膛、壁垒分明的腹肌逐渐暴露在空气中,混合着酒气和男性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她的脸烧得厉害,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绯色,根本不敢直视,手指尖都在发颤。
萧煜看着她这副羞怯得无以复加、却又强忍着害怕履行“职责”的模样,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他忽然伸手,握住她微凉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猝不及防的她拉得向前倾身,两人瞬间靠得极近。
他凝视着她惊慌失措的水眸,喉结滚动,声音压抑而低沉:“可以吗?”
苏微雨完全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怔怔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听不懂他这没头没脑的问话,更不知该如何回应。
见她没有立刻反抗或露出极度恐惧的神色,萧煜将这默认为了一种无言的许可。他低下头,轻轻地、试探地吻住了她的唇。
唇上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带着浓郁的酒香。苏微雨惊得瞪大了眼睛,全身僵硬,却忘了推开。
这个生涩而短暂的吻,彻底击碎了萧煜最后的自制。他手臂收紧,将她紧紧箍在怀里,一个翻身,便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