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逼。
「您说的,学中国,准没错的」。您的兵,把这句话当成了最高信条。」
雷克明脸上露出一种混合著感慨和好笑的神情,」下面,我带您去看看他们具体是怎么学」的。」
瓦立德干笑了两声,不好说啥。
好吧,是他说的。
他只是在视频会议上,举例坦尚尼亚和卢安达时说过,没想到被人完整不打折扣的执行了。
走下观察台,瓦立德在雷克明和郭敬的陪同下,走向营区。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营房。
整齐划一的宿舍楼,窗户明亮。
走进一间朱拜勒营的宿舍,瓦立德差点以为自己走进了中国某个精锐连队的荣誉室。
内务,绝对的中式标准。
床铺上,墨绿色的军被叠成了标准的「豆腐块」,棱角分明,见方见线,放在床铺正中央。
床单铺得平整如镜,没有一丝褶皱。
床下的脸盆、拖鞋、洗漱用品,一条线摆放,间距统一。
毛巾对折挂好,边角对齐。
书架上的书籍、个人物品,分类摆放,整齐划一。
一个正在整理内务的下士看到瓦立德进来,立刻放下手里的抹布,「啪」地立正敬礼,「埃米尔殿下!」
瓦立德回礼,走到他床前,看著那豆腐块,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那硬邦邦的棱角。
「练了多久?」
下士挺起胸膛,用带著口音但非常清晰的中文回答:「报告殿下!三个月!现在全营合格率百分之九十八!」
瓦立德点点头,又看向墙壁。
墙上贴著标语,不是阿拉伯语,是中文:
【流血流汗不流泪,掉皮掉肉不掉队!】
【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旁边还有学习栏,贴著汉字书写练习纸,从「一、二、三」到「忠于民族、文明之师」,字迹从歪扭到工整。
「还学中文?」瓦立德问。
「报告殿下!营长说,要学就学彻底!了解中国军队,先从语言和文化开始!」
下士大声回答,脸上带著一种「我们在干一件无比正确大事」的虔诚,「殿下说的对,中国这么干,肯定有深意!我们跟著学,绝对准没错!」
瓦立德:「————」
他好像————没说过「学中文」也是「学中国」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