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牢牢绑在他身边。
无论未来如何,她们的身份已经定性:非正式,子女无继承权。
徐贤呢?子女有继承权,地位本就天然高一头。
如果再进妃位,怎么摆平?
萨娜玛这是用姐妹情谊,给徐贤套上了无形的枷锁。
四、这是在明确告诉他:瓦立德,别想著挑战家庭共识!
萨娜玛代表的不只是她自己。
而是通过这个举动,清晰地向他表明了态度:
无论是他那位看重门第血统到极点的母亲蒙娜王妃,还是老谋深算的二叔阿勒瓦利德亲王,包括他父亲哈立德亲王,甚至太上老登的默许,整个塔拉勒系的核心层,都不同意,也绝不会允许徐贤以任何正式身份进门。
想通了这一切,瓦立德靠在宽大冰冷的真皮沙发里,沉默了良久。
窗外,杜拜的夜空依旧繁华如梦,映在他深邃的眼眸里,却只余一片复杂的暗涌。
最终,一抹带著浓浓自嘲和无可奈何的苦笑,缓缓爬上他的嘴角。
还能怎样?
他瓦立德是塔拉勒系的家主,是沙特和阿联阿治曼部落的阿米德,是注定要在权力金字塔尖搅动风云的人物。
后宫安宁是基操,挑战整个家族的核心共识?
为了一个徐贤?
在羽翼未丰的现在?
他还没那么蠢,也没那么情圣。
「呵————」瓦立德低笑出声,声音里带著明显的烦躁和憋闷。
他不爽!
很不爽!
非常憋屈!
这憋屈并非源于对错的争辩,也并非全然为了徐贤这个人本身。
更深层的,是一种被无形枷锁束缚、被强行剥离了某件私人物品的恼怒。
他感到自己的某个领域被侵犯了,某种微妙的掌控感被挑战了。
瓦立德靠在冰冷的沙发里,指尖无意识地敲击著扶手。
对徐贤,有多少爱意?
瓦立德扪心自问。
答案其实很清晰。
没有那么多。
如他自己曾对安加里说的,更多是「对她身体的贪恋。新鲜感罢了。」
那份悸动,掺杂著红海沙滩的震撼、喷泉下的许诺,以及————她是他第一个女人的特殊印记。
但这远够不上撼动家族根基、挑战政治前途的「爱情」。
那份特殊源于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