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魔力,让旁观者的脚趾都不由自主地跟著打拍子跟著摇摆哼唱。
哈曼丹哈哈一笑,他不由分说地将一根黄金棍子塞在瓦立德手里,「来!感受下杜拜的热情!」
瓦立德稍作迟疑,便被卷入舞动的行列。
瓦立德起初还有些王室王子的矜持,但很快就被这原始而欢快的氛围感染。
棍子在手中轻轻挥舞,脚步随著鼓点踏动。
周围是白袍翻飞的身影和热情的呼喝,紧绷的神经在强烈的节奏中奇异地放松下来。
他甚至跟著周围的人,含糊地哼起了那洗脑般的旋律。
这一刻,什么政治联姻、权力博弈、商业竞争,仿佛都被这热烈的鼓点暂时驱散了。
他乐在其中,脸上露出了难得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克里普、达博斯科恩等人也纷纷加入,吉达与杜拜的年轻一代在共同的节奏中暂时消弭了界限。
吱嘎—
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大理石的声响,突兀地撕裂了欢快的鼓点和歌声。
舞池边缘,所有人动作一滞,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声音来源。
一辆轮椅被管家缓缓推入大厅。
是拉希德·本·穆罕默德!
杜拜的前王储。
瓦立德心头猛地一跳。
他记得这位前王储的资料:运动健将,多次国际耐力赛冠军,2006年多哈亚运会双金得主————
本该是意气风发的雄狮。
可眼前的人,与那些辉煌的过往形成了令人心悸的对比。
轮椅上的拉希德,形销骨立,鸠形鹄面。
深陷的眼窝里,眼神空洞而疲惫,仿佛灵魂已被抽走了大半,只剩下一个被病痛和某种更深沉痛苦折磨的空壳。
华丽的袍子松垮地挂在他瘦骨嶙峋的身上,更显得凄凉。
大厅瞬间陷入一片诡异的死寂。
鼓手忘了敲击,舞者僵在原地,交谈声戛然而止。
原本喧闹的棍子舞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欢乐的气氛荡然无存。
气氛变得凝重而诡异。
哈曼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复杂地看向自己的兄长,有担忧,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
闪避。
整个王室成员圈子的气氛也降到了冰点。
从拉希德入场后,瓦立德眼角的余光便一直偷偷观察著哈曼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