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吸收。
受体重、耐受度、健康状况的差异,说是非致命,其实统一剂量的弹药极易导致一些个体过量致死。
但是————很不幸的是,他们这群人都是特殊扛催眠药物训练的,一般士兵的致死量并不会导致他们会死。
这证明了对方不仅仅是进行了一次完美设伏,还把握十足的要抓活口。
冷汗瞬间浸透了首领内衬的衣物,刺骨的寒意顺著脊椎直冲头顶!
中计了————
今晚,是个彻头彻尾的陷阱。
内应————内应早就暴露了,而对方一直在等著他们自投罗网!
狗大户居然学会了钓鱼执法?!
就在首领被这突如其来的毁灭性打击震得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的瞬间,前方的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镶嵌著繁复阿拉伯纹饰的桃花心木门被无声地推开。
明亮的光线从门内流淌出来,瞬间驱散了走廊的昏暗,形成一道刺目的光幕。
一个身影,闲庭信步般从光幕中渡了出来。
首领瞳孔一缩,正是任务目标,瓦立德·本·哈立德王子殿下。
一身质料上乘的丝绒睡袍,领口松垮地著,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
灯光下泛著柔和光泽的俊脸上,没有丝毫的紧张或意外,只有一种猫捉老鼠般的、带著几分慵懒和玩味的从容。
他甚至还慢条斯理地在整理睡袍的腰带。
在瓦立德身后,管家小安加里悄无声息地出现。
他手中稳稳地搬著一把高背扶手椅,轻轻放在瓦立德身后。
瓦立德施施地坐了下来,甚至还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
他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支著下巴,琥珀色的眼眸在明亮的光线下,清晰地映出走廊尽头那个孤零零、如同困兽般的刺客首领的身影。
好整以暇。
瓦立德微微歪了歪头,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走廊的寂静,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好奇:「说吧,你是————哪个势力派来送死的?」
这轻飘飘的问话,比任何怒吼都更具侮辱性。
首领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极致的屈辱。
他充血的眼睛死死盯住那个坐在光里、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