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他准备慢慢玩。
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头那股偶像塌房后升腾起的邪火。
杯子顿在吧台上,转过身,瓦立德双臂抱胸,好整以暇地打量著几步之外那个的身影。
既然是祛魅对象,那么这黑袍之下————
是个什么风光?
古代半露韩服?
还是一丝不挂?
徐贤面无表情的看著瓦立德,那双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紧紧攥著袍子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瓦立德的耐心在沉默中迅速耗尽。
他扯了扯嘴角,「徐贤小姐?久仰大名啊。少女时代的「正直忙内」?」
黑袍下的身影猛地一颤,攥著袍子的手收得更紧了。
瓦立德嗤笑一声,迈开步子,赤脚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地走近。
他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目光带著强烈的压迫感,让徐贤情不自禁的低下了头。
「头抬起来,让我看看。」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徐贤的耳朵里。
徐贤没有动。
她感觉————事情和她想的有些不太一样。
这真的是那位————在典礼上看见自己时像个傻瓜一样的王子殿下应该说的话吗?
「我说,头抬起来。」
黑袍下的身影似乎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缓缓地抬起了头。
视线艰难地向上移动,终于,那双因为有轻微的内眦赘皮看起来反而更加深邃和有个性的短杏眼,撞上了瓦立德审视的目光。
瓦立德不得不承认,2013年的徐贤,脸上那满满的婴儿肥,天然带著一种清纯的无辜感,看起来就很清纯。
确认无误。
好一个反差婊!
偶像崩塌的碎片,让瓦立德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容。
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徐贤裹在厚重罩袍下的身体轮廓,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呵————」
瓦立德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真是没想到啊,看来在朱拜勒的项目,对三星来说,真是很重要啊。」
对他来说,这一点儿都不难猜。
很简单,徐贤来吉达表演,就是二叔通过三星邀请的。
而今天他在晚宴里见到了材料商的代表,见到了设备商的代表,见到了服务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