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路线的不同,瓦立德是塔拉勒系当家家主,走的是政治路线,是需要和商业相对隔离。
隔离带,便是他。
瓦立德能出现在这里,便已经是给了这群人面子了,现在离场也是应该的。
「是该好好休息!年轻人恢复快,但也别太拼了。这里交给我,你赶紧回去。」
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凑近瓦立德,挤了挤眼,压低声音,「哦对了,今晚————有惊喜。希望你有个愉快的夜晚。」
说话间,他一直在想像著瓦立德能和他的偶像徐贤合照的高兴,于是他故意在「惊喜」这个词上加重了语气。
瓦立德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快跳了几下,一股隐秘的期待伴随著轻微的燥热感从下腹升起。
祛魅仪式!二叔说的是这个!终于来了————
总算————不用再顶著这个该死的处男标签了!
瓦立德面上依旧保持著淡然,只是耳根微微有些发烫,含糊地应了一声,」嗯,知道了,谢谢二叔。」
他向二叔微微颔首,转身便走。
脚步比来时快了几分。
小安加里如影随形地跟在他身后半步,为他隔绝掉任何试图上前攀谈的尾巴。
随著小安加里等人的告退,吉达瑰丽酒店顶层的皇家套房的厚重门扉,悄无声息地合拢。
瓦立德快速踢掉脚上的凉鞋,赤著脚踩在厚实柔软的长绒地毯上,径直走向浴室。
巨大的按摩浴缸里,水流汩汩注入,蒸腾起带著淡淡精油芬芳的热气。
他把自己沉进去,滚烫的水流包裹上来,冲击著僵硬酸痛的肌肉,发出低沉的嗡鸣。
紧绷了整日的神经,终于得到了松解。
然而,那份在回程车上让他双腿都抑制不住微微发抖的、对「祛魅仪式」的期待与激动————
此刻却像被这热水泡软了一样,消散了大半。
甚至,他都觉得没那么期待了。
瓦立德猛地将头沉入水中,咕噜咕噜地吹出一串气泡,仿佛想把某种混杂的情绪也吐出去。
当他头重新抬起水面时,脸上写著的满是无奈。
毕竟,他骨子里还是个中国人————
毕竟,从小到大他学的都是那套中式传统教育————
毕竟,他曾是个在那美腿如林的大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