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停,而后直接坐下。
它庞大的头颅困惑地歪了歪,澄澈的狮瞳里清晰地映出郭敬严阵以待的身影,又越过他,看向后面的主人瓦立德。
腿有些发抖的郭敬,甚至能从那眼神里读出一句话:
这个挡路的两脚兽————在发什么癫?
瓦立德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走上前,熟稔地揉了揉辛巴硕大的头颅,给他抠著下巴。
辛巴立刻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庞大的头颅亲昵地蹭著主人的白袍,温顺得与刚才判若两狮。
之前是怕吓著郭敬,一直没放辛巴出来。
十来个小时的车程,辛巴早就在车厢里待得不耐烦了。
瓦立德让饲养员带著辛巴去溜达两圈,而后对郭敬说道,」放松,郭老师,这是我的宠物,很乖的。」
郭敬只觉得后背的汗腺像被瞬间拧开了阀门,冰凉的汗液瞬间浸透内衬,紧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黏腻的寒意。
他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干笑,声音带著劫后余生的微颤:「殿——殿下养的宠物————真是————威武不凡啊——哈哈哈哈!」
他嘴上说著场面话,心里却在疯狂咆哮,一万头羊驼在灵魂深处奔腾:「我!狮子?!宠物?!乖?!
乖你妹啊乖!
这特么是能一口咬断我脖子的百兽之王!
有钱人真特么的会玩!」
郭敬努力控制著还有些发软的腿,不著痕迹地往旁边挪了一小步,而后又是一小步。
跟著饲养员往草坪走去的辛巴转过头来,看了一眼郭敬。
那眼神里的困惑似乎还没完全散去,仿佛在确认这个挡路又炸毛的两脚兽是不是脑子真有点问题。
而郭敬却笑不出来。
他惊魂未定地盯著辛巴被饲养员用链子牵走的背影,内心依旧翻江倒海。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下来。
只见那头目测几百斤的威武雄狮,并没有如他想像中那样野性难驯地挣扎或咆哮。
它只是迈著沉稳而略显慵懒的步伐跟在饲养员身边,姿态放松,如同在自家后花园散步。
它甚至时不时停下,抬起后腿在酒店精心修剪的草坪边缘留下自己的气味标记,动作自然得————
跟郭敬在部队见过的军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