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你也知道那是道侣,可你不是,竟然还让我帮你脱衣服,真是羞辱人。
不过想到双修都同意了。
只是帮忙脱衣服,好似也不算什么了。
她想着就是走过去,先帮江远把束腰带解开,动作轻柔且熟练。
“不愧是生过孩子,有过多年道侣的女人,哪怕贵如筑基期,也是如此会伺候人。”江远不得不感叹,比自己家里的女人更会伺候人一些,嗯,或许是心理原因多一些。
“江道友你能不能……不要说话。”燕胧月浑身不由的一紧,浑身打了一个激灵的感觉。
“好了,不说了,我们先谈谈正事。”江远笑了笑。
燕胧月疑惑的看向他,真是谈正事吗?她强忍着羞耻感,抬手一挥窗帘落下,挡住了外面的阳光,昏暗,让她心里好受了一些。
江远抬手一挥,一张照明符篆悬浮房中,还泛着淡淡的红蕴,令房间里更加充满了迷离感。
“你要谈什么事?”燕胧月堂堂筑基期修士竟然有如此紧迫和不安,比前两天同那些筑基期修士交手还要不堪。
“燕道友你这次过来,是自愿的吗?”江远好奇道。
“你……你还是别说话了。”燕胧月无力反驳,我都来了。
江远无奈一笑,走过去把合欢香点燃,然后递过去一颗巫山丹给燕胧月服下。
“这是什么?”燕胧月看着手里的丹药,一愣。
“好东西!”江远呵呵一笑。
“需要……很长时间吗?”燕胧月一怔。
“怎么?你急着回家?”江远蹙眉道。
“那倒不是。”燕胧月尴尬道。
江远很快明白了,她那道侣只是炼气期还日落西山那种,面对筑基期,哪怕不释放威压,怕也有些力不从心。
“燕道友你先这样,然后这样,最后这样……。”江远在她耳边说道。
“这……。”燕胧月脸露迟疑和尴尬之色。
“不会没有试过吧?”江远不解的同时,眸光里还透着一抹兴奋。
“没!”燕胧月捋了捋散落在脸颊上的秀发,不禁有些局促和尴尬,更是不敢去看江远了。
“那更要试一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