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去沐浴一下。”
“然后把这个换上。”
江远指了指浴桶旁边的肚兜和亵裤,黑金色的肚兜,外加上同色的亵裤,最为适合罗雯这种清冷且高挑的女子。
“你……你到底要怎么做?你说我不破我身的。”罗雯看了一眼那肚兜和亵裤,顿时俏脸通红,嘴里支支吾吾道,似是真的有些后悔和害怕了。
“我依道心起誓,除非你自愿,否则我不会破你身。”江远举起手,郑重起誓,这也是刚从那本小说学过的。
好似听闻这个誓言,罗雯明显安心了不少。
而江远脸色就有些不自然了,他能明显感觉誓言完毕后,有一道冥冥之中的东西好似罩住了自己,一闪而逝。
“这么管用的吗?”江远暗自道。
“那你先出去。”罗雯道。
“你把上午的誓言,也依道心起誓,要不然别怪我把你上报给高执事。”江远觉得以防万一,突然沉声道。
罗雯翻了一个白眼,但还是依言起誓。
江远笑了笑这才转身出了房间,在外面点了一根烟,听着里面淅淅沥沥的洗澡声,以及隔着窗户那一道曼妙的身影。
“她若是平常和秦雨多相处,就知道不破身,也能行房事了,女人呐,还是最好不要太特立独行的好。”江远吐出烟气,他很期待罗雯的元阴之厚重,肯定会给自己惊喜。
一根烟抽完,也看到了那道曼妙的身影似是从浴桶里出来了,他便是推开卧室门走了进去。
看了一眼搭在椅子上的粗布裙,肚兜和亵裤已经不见了,而油灯也被吹灭了,他也不介意。
男女之欢哪抵得上双修之重要。
他要的是大道长生。
江远随即大踏步上了床上,能感觉怀里罗雯的紧张和身体的紧绷,他轻轻的抚着她滑腻的后背,慢慢的往下,能清晰的感觉汗毛都好似扎手,她牙齿咬得咯吱咯吱作响,还故作高傲的冷哼一声。
“就为了这般,你还真是煞费苦心。”罗雯好似为了发泄心里不满,嘴里不饶人道。
“罗姑娘,你好像接受度挺快的。”江远道。
“只是一具肉身罢了,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