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草,还差不多。”江远没好气白了她一眼,真他娘的虎落平阳被女人骑,估计想被骑,都没人骑,丧气。
“不锄我的草,你锄谁的?”王芸一怔道。
“干嘛舍近求远,外面灵草的草让别人锄便是,比如你隔壁那糙汉,而你……。”江远扫了一眼王芸腰腹间只有一条布带挽住,那薄纱裙子若隐若现还能看到不该看的。
“你!流氓。”王芸横了他一眼,蹬蹬蹬的转身扭着翘臀就走了。
“是,是,我是流氓。”
“你是仙女。”
“专门减少流氓,流窜作案的机会。”
江远呵呵一笑。
看没有人买肉了,毕竟才刚开始,生意还不太行,他也直接收摊回到了家,关上门房间里煮的肉已经熟透了,他从柜子里拿起酒壶,点了一根烟。
都是提前从储物空间取出来的,为了怕被人窥见加上玉佩未曾完全恢复,取出来一次足够用一阵子的。
酒坛子里是茅台酒。
还好这个房子的主人,应该略有家底,房间里一应俱全,要不然真是举步维艰啊。
喝着酒,吃着肉,抽着烟,旁边还有两本画本,他躺在椅子上,倒也不算太苦逼。
他也不急。
因为这些天也得到了一些消息,村子里的房子就这么多,只要不死人,等下一批人过来,男人还好随便找个地方窝起来。
女人也能在外面这么睡吗?怕不被妖兽吃了,也被男人夜里剥光了。
大概率就要找个有房子的,依身交租。
也就王芸和自己这一批走运,赶上妖兽袭村,空了房子,要不然她想开半掩门,只能蹲巷子里接客了。
接再多的客,只要不死人,没人欠租,也别想租一个院子。
房子还是稀有的。
“等吧。”江远淡淡道。
下午扛着锄头去村外自己的那块灵田去锄草,土地不大只有大概两亩地,四周不少人都在锄草,几乎面积都差不多大。
每隔几天,会有修士施法降下灵雨。
其实这产灵米的农作物,和地球上的水稻差不多,长势不错,只不过比水稻要矮一些也不需要栽在水里,为此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