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最近太低调了吗?”
“若不是为了走正常途径从华国进口这批货,也不用经过这边的海关,倒是给了他们钻篓子的机会。”
江远目光平静,他朝着办公区走了过去,大部分的办公室都没有亮灯,毕竟早就下班了。
但在值班室里有四个人在打牌。
“怎么有热风吹进来,谁忘记关窗了。”其中一个男人不满抱怨一句,一抬头就看到门不知道何时打开,一道身影站正站在门口。
“你是什么人。”那个男人当即喝道。
其他三个人也齐齐回过头,正待站起来的时候。
江远抬手一挥,尚握在四人手里的纸牌,陡然间脱手恍如变戏法一样,嗖嗖嗖,切割了他们四人的手腕和脚腕。
啊啊啊啊
一道道惨叫声刚刚响起一声,不过忽然一道目光看向了他们。
四人有一种感觉,那一道目光好似注视着自己,给他们的强烈的压迫感和心理暗示,不能喊出声,一旦出声必死无疑。
“前几天从海关那边拉走的货,去哪里了?”江远开口道。
“最近几天都没有任务去海关拉货啊。”其中一个人惊恐道。
余下三人其中两个也频频点头,唯独一个有些眼神躲闪,只是一刹那的恍惚,很快也跟着点头了。
“你来说。”江远目光扫过去。
“我……我也不知道。”那个个头矮小,皮肤黝黑的工作人员急忙道。
江远脚下没动,只是目光扫过他。
那个工作人员当即扑腾一声摔倒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白纸,一手紧紧的握着胸口心脏的位置,呼吸都变得急促,汗水从脸上哗哗哗不要钱的往下流,嘴巴大大的张开想要呼吸,却感觉窒息了一般。
这一幕把旁边的三个工作人员吓坏了,感觉闹鬼了一样,刚刚纸牌脱手,他们都觉得汗毛炸起,不敢深思了。
此刻这一幕突兀的出现,他们都本能的双腿一软扑腾扑腾的纷纷跪在地上,拼命的磕头。
“我……我说。”那个个头矮小的工作人员,艰难的说出三个字。
江远收回目光,心里暗叹普通人的心神果然很弱,很弱,怪不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