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的响起。
周茹本能的侧过头看向他,却扭头幅度大了一些,嘴唇刚好触及他的额头处,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她脸唰的一红,这还算保姆的尺度吗?
“钱……钱,那要回来一半吧,另外一半就当给孩子的抚养费了。”周茹想了想,最起码自己有一半钱留在手里,未来孩子被苛待了,她还能帮助一些。
“也行。”
“毕竟高建这么一闹腾,也让我赚了不少。”
“就当留下两百五十万,给他的补偿了。”
江远嗯了一声。
“谢谢你。”周茹小声道,她挺直了腰身,更加卖力的拖住他靠在自己肩膀上的重量。
“呵,你想怎么谢我?”江远随意道。
“我……。”周茹俏脸刷的一红,她犹豫了一下,侧过头对着江远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江远睁开了眼,不解的瞟了她一眼,看着对方脸红红羞涩不知所措的样子,这娘们搞什么的,把自己当她儿子了?
但她至于这么害羞吗?
他感觉周茹比李幼卿还爱在心里加戏,但她这把年纪了,李幼卿加戏还是小女孩的瞎琢磨,她就有些过了吧。
“难道……不够吗?”周茹声如蚁鸣,羞涩之余多了一些担心,是担心惹怒了眼前的男人,她清楚的记得自己第一次被带进这个男人房间时,被他欺负的那一幕,那种怕已经根植于骨子里。
更不用说今天见到的一幕幕,不管李家少爷,还是两家银行的负责人对他的恭敬,这些哪怕是她老公,也不曾享受过的待遇。
所以她给自己定义为保姆,是真心觉得自己的能力只能做保姆,加上在港岛确实有雇佣保姆的传统,嗯,更体贴的说是佣人。
她的母亲就是当初一个大户人家的佣人。
小时候那个高高在上的主家,现在她很明白,远不如此刻靠在自己肩膀上的男人强大。
也正是因为原生家庭的这个出身,确实也让她养成了怯懦,胆小,很顾家,哪怕面对孩子,也是透着低声下气。
她脑海里此刻乱乱的。
江远闭上了眼,不打算和她说话了,有些降智。
这一幕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