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也是大家的同学。
只不过离校才两年多时间,来人多少有些像是三十多岁一样,沧桑的脸庞,虽然笑着,但眼内透着疲惫。
来人叫马自立。
他看了一眼大圆桌前坐满了人,竟是没有他的位置了。
“我就站在这边就行,来晚了不好意思,我罚酒三杯。”
“我来的路上,买了一些花生米,大家随便吃。”
马自立陪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袋子油炸花生米,放到桌子上,和一盘盘造型精美,看上去就不便宜的菜,放在一起。
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说话间,他从角落里箱子里拿出一瓶啤酒,用牙咬开,竟是找不到属于他的杯子,尴尬的就要仰头一饮而尽。
“你一个送外卖的,来这里做什么?混吃混喝啊,我们认识你吗?”突然一道不满的声音响起,说话的人正是孙兴,他这话看似是没认出来来人,但有心人都知道,他是故意的。
此话一出,现场一片尴尬。
“孙兴,差不多得了。”
“才两年不见,连老同学都不认识了?”
邓玉芝有些看不下去了,当即不悦道。
此刻江远眉头蹙起,起身拉着马自立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刚刚郑帅等人的嘲讽,他压根不在乎,对他而言是一群猴子在嘲笑一个穿上衣服的人。
说白点,和他们掰扯,有些丢份。
吃过这顿饭,大概率未来很难再见面。
没必要争执。
真要想出气,安排人半夜把郑帅家的十几家超市给砸了,把孙兴那个运输队的车拉到沧江里沉了。
至于超市最重要的一环,供货渠道。
给王政打个电话,掐断十几家本地品牌超市的供货,不算什么大事。
自己不生气,那是因为层次不一样。
但!
马自立明显生活不容易,更像是过去的自己,他们还如此讥讽,那就是越界了。
更何况马自立被当众针对。
大概率是因为自己。
在他看来。
做人,可以不攀附富人,但绝对不踩穷人。
可惜很多人不知道这个道理。
“江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