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手段通天,连二爷都得乖乖听话,李府……怕是拦不住。”
李四地张了张嘴,最终颓然地闭了嘴。
他看着眼前的青铜门,突然觉得后颈发凉——这十年,怕是不好过了。
张启山的书房里,气氛压抑得像块湿透的棉絮。
张启山坐在太师椅上,脸色蜡黄,眼下的乌青重得像熊猫。
他手里捏着张化验单,上面的各项指标都显示正常,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每晚那蚀骨的痒有多难熬。
“医院查不出来,民间的郎中也束手无策,”张日山站在一旁,声音里带着焦虑,“这到底是什么邪术?那女人……简直是个妖女!”
自从上次湄若来过,他和佛爷就染上了这怪病——白天好好的,一到深夜,浑身就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抓得皮破血流也止不住,偏偏天亮就好,连伤口都愈合得干干净净。
张启山揉着眉心,叹了口气:“别冲动,那女人的手段……不是我们能应付的。”
他活了七十多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功夫,隔空伤人都算寻常,那凭空出现消失的本事,简直不像凡人。
“难道就任由她拿捏?”张日山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这痒病拖下去,早晚要被折磨疯!”
就在这时,书房中央湄若的身影突然出现,正好落在两人面前。
“你……”
张启山和张日山同时惊得站起,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这次的突然出现比上次推门而入更吓人,仿佛她一直藏在书房里,只是他们看不见。
湄若扫了眼桌上的化验单,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呦,正想着怎么解我下的生死符呢?”
这“生死符”是她在莲花楼世界的时候买的,当年对佛彼白用过,这次给张启山他们用的是减弱版
不会致命,却能让他们日夜承受痒痛,正好抵偿当年对张麒麟的亏欠。
“妖女!”张日山怒喝一声,伸手就去拔腰间的枪。
他忍这女人很久了,屡次上门挑衅,还下这种阴毒的手段,真当他们是好欺负的?
湄若嗤笑一声,身形一晃,在他拔枪的瞬间已欺近身侧,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张日山只觉手腕一麻,枪“哐当”掉在地上,整个人被一股巨力拖拽着,不由自主地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