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去哪儿啊姐?”
“我出去一趟。”林夭夭摆手,“刘儿,你看着点儿他,有事儿给我打电话。”
“嗷,好。”大刘回应。
走出医院,林夭夭叫来了虎哥。
“林小姐。”
“虎哥,咱回梧桐巷。”
“还去?”
“嗯,去套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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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十分。
梧桐巷内安静得诡异。
林夭夭站在那栋老楼下,仰头看着五楼那扇窗。
窗帘没拉严,里面亮着昏黄的光。
她脑中盘算着如何去套话,突然,窗户上闪过黑影,晃动着。
“她还没睡。”虎哥低声开口。
林夭夭没说话,盯着那扇窗看了几秒,然后走进单元楼。
楼道里的糊味儿淡了很多。
上了五楼,门还是虚掩着,梵音从里面飘出来,比白天小了很多,断断续续的。
林夭夭推门进去。
屋里的蜡烛全灭了,只剩供桌上那盏油灯还亮着。
棺材还在原地,周围的符纸被撕掉了一些,地上还有纸屑。
烧纸的味道没了,香火的味道也没了,空气里只剩一股子凉。
熊金兰跪在棺材前,背对着林夭夭,手里捻着佛珠。
听见珠帘响起,她没回头,只是冰冷地问道:“你又来干什么?”
林夭夭动作微顿,没回答。
她绕过棺材,走到熊金兰侧面,蹲下来,看着对方的侧脸。
熊金兰转头,见到是她时眼皮跳动。
林夭夭稍稍皱眉,她看到了意外。
“你还有事?”熊金兰开口。
林夭夭挪了挪身子,让自己也面向那口棺。
“没什么,睡不着,来找你聊聊。”林夭夭胡编乱造。
熊金兰闻言竟也不恼,回过头,继续默念经文。
“你怎么不睡?”林夭夭反问。
熊金兰低声道:“小宝最怕黑,我得守着灯,守着门,等他回来。”
说罢继续诵经。
林夭夭不语,静静地听着,感受着低频的梵音。
“警察同志。”突然,熊金兰开口,“我丈夫的肉身,什么时候能还我?”
林夭夭盯着黑棺,不答反问:“熊女士,你认为你和你的爱人是‘成就者’么?”
熊金兰表情一变:“不,我们是凡夫俗子罢了。”
“既是凡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