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看着她,语气平淡:“你说这是你家?”
“我……”周媛张了张嘴,看了一眼冯爷。
冯爷端着茶杯,没说话。
“这儿是冯爷爷家,还不是你这个未过门的家。”林夭夭前倾着身体,“你问我凭什么问,就凭我是刑警的身份,在调查一桩命案,这个理由可以吗?”
她盯着周媛:“犯罪侦查有个基本原则,排查范围由近到远,不光是地点,嫌疑人同样如此。”
两人互相注视,谁也没动。
林夭夭继续道:“周文昌死了,你不配合,就是在给自己添麻烦。”
周媛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死死盯着林夭夭。
她没有反驳,不知是不会反驳,还是不敢反驳。
“也罢,既然你不想让我问冯森,那我不问就是了。”林夭夭夹了一口青菜,“让我问问你吧。”
闻言周媛一愣,林夭夭快速开口:“你最近有没有发现周文昌的异常地方?”
此话一出,周媛握了握拳。
她低下了头:“没有。”
“那换一个问题。”林夭夭靠回椅背,“周文昌的死,你为什么要瞒着?”
周媛不答话,林夭夭抛出选择性答案:“是因为不伤心,还是因为不敢露面?”
“林警官。”冯森皱起眉,“你这话有点过了。”
“那你来说?你还知道什么?”林夭夭看向冯森。
冯森顿时哑口。
林夭夭再次盯着周媛。
饭桌上安静下来,冯爷放下了筷子,同样看着周媛。
见状,周媛开口:“我不是不说,我真的不敢告诉您。”
这话明显是跟冯爷说的。
话音落下,冯爷叹了口气:“问什么?”
“我担心您的身体,您和我叔叔关系好,我怕您知道了再出什么事。”周媛两手扒着桌边。
林夭夭转头看向冯爷:“冯爷爷,您跟周文昌很熟?”
冯爷沉默一秒随后点头:“认识好些年了,他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医生,而且还隔三差五来看我,陪我下棋聊天,比我这个亲孙子来得都勤。”
他叹了口气,“那小子人不错,就是不会照顾自己。”
闻言,林夭夭陈述道:“所以他死了,您会伤心。”
“伤心。”冯爷点头,“但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还得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