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医院里的人都知道。”
老陈皱了皱眉:“那她后来怎么想起来的?”
“因为时间对不上。”徐姐回答,“她说有一次周文昌是晚上去的,天黑上山采药,这事儿说不通。”
她把手放在文件夹上:“吴珊珊不是傻子,她只是不想往坏处想。”
办公室里沉默了几秒。
赵豪开口:“徐队,你刚回来说吴珊珊可能知道周文昌出轨是啥情况?”
“她太平静了。”徐姐叹气,“我说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的,结果她就是苦笑了下,没下文了。”
赵豪点点头,把话咽了回去。
林夭夭看着徐姐的侧脸。
她想起在车上徐姐对两人的评价。
都是要强的性子,一个不说,一个不问,就这么过了二十年。
现在吴珊珊开始说了。
但周文昌已经不在了。
“行吧。”老陈点头,“接下来,是夭夭那边的情况。”
他看向林夭夭:“周媛的录音大家也都听过了。”
老陈把记号笔放在桌上:“行,那现在把线索串一串。”
他走到白板前面,手指点在时间线上。
“周文昌,第一人民医院外科主任,业务能力顶尖,自己研究促凝剂,水平国内前沿。”他往下移,“从去年下半年开始行为异常,半夜接神秘电话,在笔记本上记录数据,每个月亮相一次云栖山。”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
“出事前一周,跟老婆说‘如果不在了’这种话。出事前两三天,跟周文山在书房吵架,周文山说‘用死请求祖宗宽恕’。出事当天下午两点多进实验室,吩咐别让人打扰。”
老陈转过身。
“下午四点到五点之间,被人打了促凝剂加空气。对方手法专业,注射前用利多卡因局部麻醉,针头不是常见规格。”他顿了顿,“周文昌知道自己被注射了,但他没喊人,也没求救。”
“他五点给家里打电话说要回去吃饭,但从那之后他没离开过实验室,直到晚上八点到九点之间死亡。”
老陈把记号笔搁下。
“现在有几个问题。”他伸出三根手指,“第一,那个笔记本上记了什么,谁拿走了?第二,监控维护的时间为什么刚好卡在案发前后?第三,周文山到底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