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的孩子是我生的!是我的!”
熊金兰突然不动了。
她盯着王婷,看了很久,问道:“那她为什么叫我妈妈?”
“就算是条狗,不也天天对你摇尾巴?”王婷不答反问。
虽然这话说的让人极度不适,但细想却又多少带点儿道理。
从小养大的孩子,当然会叫妈。
“王女士。”林夭夭开口打断,“既然你说孩子是你的?可为什么父亲却不是蔡木生的?”
王婷反问,“为什么要是他?”
“嗯?”林夭夭错愕。
王婷笑道:“谁说我就只能跟他在一起?”
“你是说……你还有人?”
“当然,给钱就行。”
王婷说的很肯定。
林夭夭皱眉:“蔡木生死的那晚你在哪儿?”
“我在家。”王婷回答。
林夭夭追问:“我第二次找你的那天,头一晚你在哪儿?”
“我在家。”王婷依旧嘴硬。
“蔡木生是你杀的不是?”林夭夭继续问。
王婷指着熊金兰:“是她。”
林夭夭看见熊金兰的瞳孔在收缩,连忙追问:“熊女士,蔡木生死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熊金兰没回答。
她盯着天花板,突然笑了,笑得特别诡异:“他该死……”
“为什么?”
“因为……因为……”熊金兰的眼角再次流出两行清泪,“他不要小宝了......他说小宝不是他的种......他说要离婚......”
“所以你就杀了他?”林夭夭追问。
“我没杀他!”熊金兰突然吼叫,“他自己去的!他自己吊上去的!”
‘啪!’
“别叫!”王婷又给了熊金兰一巴掌,“你说清楚,人是你杀的,跟我没关系!说清楚!”
她喊着,抬手还要抽打熊金兰。
“王婷!”林夭夭急忙开口制止,“你今天劫持熊金兰到底为了什么?”
“我不要背锅!我为了不当杀人犯!”王婷喘着粗气,“我看见了,这个女人在发神经。”
林夭夭偷偷朝前迈了半步,同时手背在身后,冲着老陈等人打着手势。
“你看见什么了?熊金兰当时在干什么?”
“她在抽他!”
“谁在抽谁?”
“这女人在打蔡木生!”王婷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