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
门被上了锁,吵闹声和窸窣声混合响起。
四十分钟后,两人疲惫地坐在床上,一人裹着浴袍,一人穿着睡衣。
王艳杰看着林夭夭的胳膊:“这会儿咋样了,还疼么?”
“还好。”林夭夭轻声道。
“上点药吧。”说着,王艳杰趿拉着拖鞋‘噔噔噔’的跑到客厅,又‘噔噔噔’的跑了回来。
“得亏我经常带着药。”她将背包放在椅子上打开,取回纱布和一个药瓶,“看着是不用缝针,上点儿药,忍着点儿。”
林夭夭点头。
王艳杰小心地操作着,处理完胳膊,王艳杰蹲下来,开始看她的腿。
“刚才我就发现了,上次在老街的时候,没见有这道疤啊?”她抬头看去。
林夭夭低头看着腿:“这个是上次处理案子的时候,在山上弄的。”
闻言,王艳杰皱起眉头,没说什么,低头观察着伤疤。
林夭夭看着她蹲在地上的样子,头发从耳后滑下来,挡住半边脸。
胳膊上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很清晰,但手指的动作却很轻。
“艳杰。”
“嗯?”
“你干嘛对我这么好。”
王艳杰的手停了一下。
然后她把棉签扔进垃圾桶,站起来。
“废话。”她伸手把林夭夭的头发揉乱,“不对你好对谁好。”
说着她就去掀林夭夭的睡衣,吓得对方慌乱。
“又干嘛?”林夭夭双手按着。
王艳杰挑眉:“脱衣服,睡觉。”
“那也不用脱啊。”
“裸睡舒服。”
说罢,王艳杰一手甩掉浴袍,赤条条的跳上床,就那么大大方方的扒起了林夭夭衣服。
五分钟后,两人躺在被窝里,林夭夭盯着天花板,王艳杰侧着身,一手支着头,另只手也没闲着,一直揉啊揉的,同时一条腿还骑在林夭夭身上。
她看着林夭夭,轻声问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说什么?”
“你还跟我装傻是吧?”
王艳杰瞪眼,手上微微用力,林夭夭赶忙求饶。
她撇了下嘴,将龙海的话一五一十说出。
闻言,王艳杰若有所思道:“听你这么说,龙海好像压根没有整死你的意思啊。”
林夭夭轻嗯:“所以我就很迷茫。”
王艳杰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