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陈。”
他极力的将语气放缓:“关于您女儿隋晨娇的事情,我们想再了解点情况。”
女人的脸瞬间变白,手指死死扣着门框。
她没说话,也没让开。
“谁啊?”
这时屋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女人回头,嗓子沙哑:“警察…”
“让他们进来吧…”
一阵沉默后,房门终于被彻底打开。
不大的客厅里,窗帘拉着,光线十分昏暗,整个屋内,毫无生机可言。
三人走进屋内,一股淡淡的霉味钻入鼻腔,想来这屋内定是长期如此所造成的。
同时,空气中还混合着香烛与烧纸的味道。
旧沙发上,一个同样憔悴的男人坐在那里,手中攥着一个浅褐色的毛绒玩具。
“案子…不是结了么?”男人抬头看着三人,眼窝深陷,要是不说,还以为是个‘瘾君子’。
“是,我们知道。”老陈在旁边的木凳上坐下,让自己尽量显得没什么压迫感。
“那你来是做什么?”男人再次询问。
老陈和林夭夭二人对视一眼后回应:“我们在查一起案子,可能和您女儿的情况…有些关联。”
闻言,女人有些激动:“能有什么关联,人都死了,能有什么关联?”
她说着,眼泪哗哗的掉落。
林夭夭赶忙安慰:“阿姨您别激动,我们是想问问,娇娇生前,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
听见这话,女人突然捂着嘴,泣不成声。
男人的肩膀同样有些颤抖:“都是为了挣那点‘该死’的钱,要是我们能早点发现,娇娇也不会…”
他的话起初让人觉得很突兀,可三人琢磨一下,也能猜出个大概。
林夭夭低声询问:“娇娇有没有去看过心理医生?”
男人捏紧手中的毛绒玩具,喉结滚动:“有…”
“大夫怎么说?”
“人格分裂。”男人挤出四个字。
林夭夭和王艳杰对视一眼。
“在哪看的医生?还记得名字吗?”老陈追问。
“记得,咋不记得…”女人痛苦开口,眼泪淌了满脸,“是一个叫‘心灵之门’的诊所。医生姓杜,看着挺斯文的…他说能帮娇娇…”
“治疗了多久?”
“断断续续的…有个小半年了。”男人接话,“后来娇娇不肯去了,说去了也没用…越治越乱…”
林夭夭皱眉:“那她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