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你的名字。”
闻言,林伟民不屑的笑道:“我说警察同志,这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跟现在有什么关系?你抓我到底是什么事,没事就请放人好么?”
“急了?”徐姐看着林伟民,后者故作轻松,“废话,我好好的回自家仓库取东西,结果被你们突然偷袭然后就带过来,问了半天还都是一些废话,你说呢?”
徐姐点头:“行,那咱们聊正事儿。”
说着她将资料摔在桌上:“我们在你们林家的仓库里发现了血迹,请问这是怎么回事?”
“我都说了,我不知道。”林伟民咬定道,“万一是当年哪个工人不小心受的伤呢?”
闻言徐姐表情微变,不过她依旧继续问道:“可那血迹是在那么小的缝隙里,受伤的流血也不该出现在那里。”
“那我就不知道了。”
“这样啊。”徐姐点头,随后提醒道:“林先生,我刚才似乎没说那血迹的新旧程度吧,你怎么就知道是很久之前的事?你说的当年……是哪一年?”
“我……”林伟民一颤,不过徐姐又跳过了这个问题,“还有,你们是做纺织生意的对吧?”
听见徐姐换了问题,林伟民果断开口:“对啊,干纺织的,受伤很正常。”
“嗯,我明白。”徐姐点头,随后又皱眉道,“可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会抓活物,还是用编织袋。”
林伟民否认:“这你可别胡说。”
“我可没有胡说,这可是有人看到的。”徐姐抽出孙宇的口供,“你们曾经的一名伙计看到过。”
说着她翻开口供:“目击者称,二零零五年十一月七日晚上,曾在仓库看到你和林伟国二人用麻袋装了活物。”
“他瞎说的,我们怎么可能绑架!”
闻言,徐姐笑道:“吴老师你认识么?”
“不认识!”
徐姐皱眉:“你当年在一中做保安,按理说……你应该认识的啊?”
“哼,学校老师那么多,我怎么可能认识过来哪个是吴志远。”
“哦……”话音落下,徐姐眼神满含深意的看着对方:“林先生,你是不是自作聪明了?”
“什,什么意思”听见徐姐的话,林伟民一惊。
只见前者缓缓起身,和刚才一样,带着压迫感的站在自己面前。
她轻声道:“我可没说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