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起色,国事繁忙不已,确实不宜推行经筵那套繁琐礼节。
既然是以学习为重,日讲注重实效,倒也颇为合适。
他躬身应道:“陛下所言极是,日讲确实更为妥当。”
“那陛下准备先从哪方面学起?”
“朕想先跟着苏爱卿学几日,熟悉一番律例相关事务。”朱林直言说道。
听到这话,苏知相顿时笑逐颜开,脸上满是喜色,连连躬身谢恩。
黄立及的脸色则瞬间变得铁青,心中满是不甘,却又不便当场发作。
“不可!”黄立及终究按捺不住,出声阻拦。
“为何不可?”朱林眉头微蹙,语气沉了几分。
“方才苏爱卿所言,句句切中要害,而且这些见解,你们谁也未曾提及。”
“这不就说明,他在这方面比你们更出色?起码在律例与惩戒之法上,比你们考虑得更为周全。”
朱林顿了顿,又道:“自古便有达者为师的说法,朕为何不能向苏爱卿请教学习?”
苏知相也连忙帮腔,看向黄立及说道:“首辅大人,陛下有这般好学之心,乃是大明的福气。”
“你为何要执意阻拦,耽误陛下的求学之路?”
黄立及懒得理会苏知相,转头看向朱林,好言劝道:“陛下,自古学习便是人生头等大事,关乎立身根基。”
“若不先研习四书五经,明辨是非道理,何以站稳立身之本?”
“自身根基不牢,便难以执掌朝政大权,更谈不上治理天下百姓。”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给身旁的孙庆宗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出面劝说。
孙庆宗自被招入内阁以来,一直牢记朱林的提点。
平日里只管军事相关事务,从不插手其他政务,也极少与其他大臣私下往来。
他生怕卷入朝堂党争,引起陛下的猜忌,始终保持中立姿态。
今日晚朝,他本也打算只听不言,专注于军事议题的讨论。
却没料到,朝议竟一步步扯到了帝王学习的话题上。
学习之事,对普通人尚且重要,对帝王而言,更是关乎大明的未来走向,容不得半点轻忽。
想到这里,孙庆宗迎着黄立及求助的目光,终究还是往前跨步。
他躬身说道:“陛下,黄大人所言合情合理,并无不妥之处。”
“陛下若想向苏大人学习律例,不妨先研习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