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该从重处罚!不严惩不足以震慑后人,杜绝此类事端再度发生!”房壮利等人纷纷上前附和,全都主张严惩李国朴。
孙庆宗见这帮阉党成员趁机落井下石,连忙上前劝谏:“陛下,依律治国方能使国家兴盛,凭个人情绪量刑只会导致朝纲混乱,还请陛下依律处置。”
“陛下,孙大人说得有理,律法面前人人平等,还请陛下恪守律法,从轻处置李国朴大人。”李邦华也随之上前,出声附和孙庆宗的主张。
“陛下!”又一声禀报传来。
朱林循声望去,发现竟是首辅黄立及,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抬手示意他说话。
黄立及往前站了站,直面朱林禀道:“陛下,臣以为,应对李国朴大人从轻发落。”
这话一出,黄立及身后的阉党成员顿时一片哗然,个个面露惊愕,不敢置信地看向他。
众人心中满是疑惑,黄立及本是靠着魏忠贤的关系才得以入阁,如今竟当众提议轻罚李国朴,这不是公然与阉党划清界限吗?
难道内阁真有某种魔力,一旦入阁便性情大变?先前靠着阉党上位,如今却这般拒人于千里,实在令人费解。
黄立及全然不顾身后阉党成员的诧异与不满,继续说道:“李国朴因挑拨党争获罪,若从重处罚,恐会激化党派矛盾,引发更大规模的相互倾轧,不利于朝堂稳定。”
“可若是仅依律罚俸三月,又难以彰显陛下整顿朝纲、杜绝党争的决心与用意。因此,臣以为从轻发落最为妥当,既惩戒其过错,又不至于引发后续祸端。”
朱林闻言,指尖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陷入沉思。黄立及的话句句在理,朝堂刚有稳定态势,确实不宜因一事激化矛盾。
他抬眼看向殿中各执一词的大臣,心中已然有了决断,缓缓开口道:“黄爱卿所言中肯,兼顾律法与朝堂稳定,便按此处置。”
“李国朴,朕念你往日尚有功劳,此次便从轻发落,罚俸三月,闭门思过一月,期间不得参与任何朝事,若再敢挑起党争,定当从重治罪!”
李国朴连忙叩首谢恩:“臣谢陛下恩典,日后定当安分守己,绝不再犯!”
殿中的阉党成员虽心有不甘,却也不敢再反驳,只能悻悻退回到队列中。孙庆宗、李邦华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