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破甲锥沉重无比,寻常人连拉开弓弦都做不到,彭景胜靠着它在战场上闯下赫赫威名,可即便如此,他也没能将那弓拉满。”
“可朱帅却轻松将弓拉开,还能用它射穿墙壁,属下猜想,这便是彭景胜心甘情愿归降的缘由!”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愈发坚定。
“听闻当晚,彭景胜便彻底臣服于朱帅,愿意为大明效犬马之劳!”
“后来,我应天府三十万大军顺江而下,抵达岭南海域之后,便与岭南水军汇合一处。”
“朱帅下令,让彭景胜亲自率领二十万岭南水军,封锁岭南海域与倭国海域之间的海峡,这才成功拦住了溃败逃窜的倭国水军!”
“之后,朱帅亲自带领我等追击,与岭南水军形成前后夹击之势,将倭国残军团团围困!”
“正因如此,才能在岭南海域将倭国兵卒全数歼灭!”
“朱帅说了,倭国既然敢侵犯我大明疆土,便要让他们有来无回,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
他缓缓抬头,目光扫过殿内众臣。
“此事关乎大明国运,属下没有谎报军情的道理,朱帅更不会做出这等自毁前程的蠢事!”
“就算今日能瞒过陛下与诸位大人,这事儿迟早也会败露,瞒得了一时,瞒不过一世,这般做法又有什么意义!?”
红翎急使亲眼目睹过岭南海域的浴血拼杀,也亲眼见过朱林运筹帷幄的风采。
在他心中,朱林早已如同神明一般的存在。
此刻听闻朝臣们质疑朱林,他如遭雷击,下意识地嘶吼着辩解。
那悲怆又决绝的哭喊声,在空旷的奉天殿内来回回荡,震慑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岭南海域之上,战船交错碰撞、刀光剑影闪烁、鲜血染红海水的惨烈景象,仿佛透过他的声音,清晰地呈现在众人眼前。
他的话音刚落,身后的二十几名红翎急使纷纷上前一步。
他们个个双眼通红,紧握双拳,情绪激动不已。
“陛下!诸位大人,此事千真万确!”
“朱帅这一个月不在应天府,并非擅离职守,而是独自前往岭南,为的是避免我大明将士与岭南军民爆发内战啊!”
一名急使哽咽着开口,声音里满是激动与恳切。
“没错!朱帅心系岭南的汉人百姓,不愿他们遭受战火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