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耳中,“我大明如今日渐强盛,可海外倭国,不过弹丸之地,却屡次犯我沿海,烧我房屋,杀我乡亲!”
“今川贞世更是胆大包天,敢把兵屯在我岭南海域,妄图染指中原沃土!”
他猛地拔出短剑,剑尖直指南方:“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岭南海域,是我大明的地盘,容不得倭寇撒野!”
“今日,咱们就把今川贞世和他的十几万倭兵,全留在这片海里!用他们的血,告慰那些死在倭寇刀下的乡亲!”
“杀了今川贞世,咱们就杀进倭国本土,让那些杂碎知道,犯我大明者,虽远必诛!”
“谨遵大帅之令!”
将士们齐声呐喊,钢刀出鞘声连成一片,森寒的杀意如同实质,压得海面都仿佛平静了几分。
“扬帆!出征!”朱林挥下短剑,动作干脆利落。
哗啦!
上千面白帆同时升起,遮天蔽日,把半边天都挡住了。
明军战船如同一条条钢铁巨龙,劈开浪花,朝着海域深处疾驰而去。
另一边,彭景胜已经带着岭南水军绕到了外海。
他站在船首,手里攥着海图,粗糙的手指在图上重重一点。
“这儿,这儿,还有这儿,是倭寇退往外海的三条必经之路,没别的道可走。”
他转头对身边的副将下令:“你带七万弟兄守东边的礁石区,那里暗礁多,倭寇的大船根本转不开身,正好打伏击。”
“张校尉,你带六万弟兄守西边的狭窄水道,把猛火油都备足了,他们一靠近就烧,别给喘气的机会。”
“剩下的七万弟兄,跟我守中间的主航道,用弓箭和投石机招呼,把他们往两边赶,逼进伏击圈。”
副将们齐声领命,立刻带着船队分头行动,战船劈开浪花,很快消失在海平线尽头。
彭景胜望着四周的海域,海峡两岸全是巨大的岩石,海浪拍在上面,溅起雪白的浪花,看着就惊心动魄。
他心里门儿清,今川贞世的舰队虽然人多,但根本不熟悉这里的海况,只要他们把这三条路守住,倭寇就是瓮里的鳖,插翅难飞。
“今川贞世,这次看你往哪儿跑。”他握紧佩刀,指节发白,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此时,外海的倭国舰队上,今川贞世正站在主舰的船楼里,心情好得快要飞起来。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