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
“彭将军这破甲锥……倒是件趁手兵器。”
他语气带着点玩味,眼神却依旧锐利,牢牢锁着彭景胜的胸膛。
彭景胜手里没了武器,却还保持着举弩的姿势,手臂僵硬地停在半空,连放下来的力气都没有。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死死盯着对准自己的破甲锥,喉咙动了动,咽下一口唾沫。
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在朱林面前,他根本没任何反抗的余地。
朱林要杀他,易如反掌。
二虎站在一旁,看到这一幕,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些,却依旧没放松警惕,目光紧紧盯着门口,防着有人突然闯入。
房里再次陷入沉寂,只有彭景胜粗重的呼吸声,还有朱林手里强弩弓弦微微震动的轻响。
朱林看着彭景胜僵硬的模样,缓缓开口:“彭将军,你觉得我来岭南,是为了用虏疮威胁你?”
他声音平静,却有种穿透人心的力量:“我朱林做事,向来只为天下百姓,不为私人恩怨。”
“岭南百姓受过虏疮的苦,我比谁都清楚,也比谁都心疼。”
“我造出牛痘疫苗,不是为了拿它当武器,是想让天下人,再也不用受这种苦。”
彭景胜的身体微微动了动,僵硬的手臂似乎有了点知觉,他看着朱林,眼神里满是复杂,有疑惑,有恐惧,还有丝藏不住的期待。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声音依旧沙哑,却比之前平静了些。
朱林笑了笑,缓缓放下强弩,放在旁边桌子上:“我的意思是,只要你肯配合,我就把牛痘疫苗引入岭南,让岭南百姓再也不用怕虏疮。”
“不仅如此,我还会派医官过来,教岭南的郎中怎么接种疫苗,怎么防瘟疫。”
“岭南土地肥沃,要是能种上土豆玉米,百姓也能吃饱穿暖,不用再受饥荒罪。”
每句话都像颗石子,投进彭景胜的心湖里,激起层层涟漪。
他看着朱林,眼神里的疑惑更浓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在他看来,朱林完全能用强硬手段逼他屈服,甚至直接接管岭南,没必要给这么好的条件。
朱林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外面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他身上,像镀了层金光。
“因为我们都是汉人,都是大明的子民。”
“岭南是大明的土地,岭南百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