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让人笑话?”
话里话外都是挑衅,潜台词却很明白:你孤身一人落在我手里,还敢嚣张?
“来人!”彭景胜扯着嗓子就要喊护卫,只要一声令下,几百府兵就能把这屋子围得水泄不通。
“彭将军,劝你别意气用事。”朱林的声音陡然变冷,像淬了冰,“我的命金贵,可你岭南百万人的命,更经不起折腾。”
他身子微微前倾,目光如刀:“今日我若在这里出事,朝廷定会让整个岭南为我陪葬——你信不信?”
彭景胜的喊声卡在喉咙里,像被人扼住了脖子。
这话听着离谱,可从朱林嘴里说出来,就由不得他不信。朱林做过的哪件事不是先让人觉得不可能,最后却都成真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护卫的声音响起:“将军,您有何吩咐?”
彭景胜转头看向门口,护卫的身影在烛光下晃动,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他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终狠狠摆手:“没你的事,滚下去!”
护卫愣了一下,不敢多问,转身快步离开。
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彭景胜的后背又开始冒汗。他盯着朱林,斟酌着开口:“先生,岭南人口不下百万,还有八百土王部落,你说能让这里变成鬼蜮,未免太过狂妄。”
他想试探,想找出朱林的破绽。
朱林笑了,从椅子上站起来,双臂往身侧一摆,做出束手就擒的姿态:“彭将军,我在漠北的时候,没人信我能烧了鞑靼的联营;我种土豆的时候,没人信这东西能当粮食。”
他往前走了两步,距离彭景胜不过三尺:“我带两万兵冲五万鞑靼的时候,没人信我能活下来;我抓脱古思帖木儿的时候,没人信我敢单枪匹马闯大营。”
“可这些事,我都做成了。”朱林的目光扫过彭景胜的脸,“现在我说能让岭南三年无人烟,你觉得,是我狂妄,还是你不敢信?”
彭景胜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的探子早就把朱林的事迹查得一清二楚——那些看似不可能的事,全都是真的。朱林敢带一个随从闯他的帅府,绝不可能没有倚仗。
冷汗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落,砸在脚边的青砖上。彭景胜猛地抬起头,声音都在发抖:“你本是医者!医者当悬壶济世,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