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林儿的辛苦,不能白费。”
朱标和二虎都明白,陛下这是打定主意,要彻底清理淮西勋贵了。
此刻的平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酝酿。
“微臣遵命!”二虎抱拳躬身,拿起考卷快步退了出去。
接下来的七天,应天府表面风平浪静,内里却暗潮汹涌。
政策建言会的反响如同炸开了锅,每天都有大批富豪带着银票赶往户部和锦衣卫衙署,只为求得一个建言会名额。
锦衣卫全员出动,对报名商绅的背景进行严格核查筛选,剔除那些有劣迹的人,拟定出一份份合格名单。
科举所需的资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很快就突破了两百万两。
另一边,朱林拟定的备用考卷也在锦衣卫的严密管控下秘密印刷,每一张考卷都有专人看管,印刷完成后立刻封存,钥匙由二虎亲自保管。
朱标则全身心投入科举筹备中,他召来礼部官员,一同整理考生名录,核对考生信息。
他亲自去贡院查看考场布置,要求每一间考房都必须干净整洁,笔墨纸砚提前备好。
监考考官的选拔更是严格,他反复核对名单,剔除了所有与淮西勋贵有牵连的人,确保考试公平公正。
十二年前那场恩科就是他负责筹备的,如今熟门熟路,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而淮西勋贵们,这段时间也格外“忙碌”。
唐胜宗每天下朝后都闭门不出,在府中接待前来求购考题的富豪。
他坐在主位上,端着茶杯慢悠悠开口:“五万两一份,没有还价的余地。这可是能让令郎一步登天的机会,值不值这个价,不用本侯多说吧?”
前来求购的富豪连忙点头哈腰:“值!太值了!唐侯放心,银子我这就让人送来!”
其他勋贵也各自行动,借着各种名义接触富豪,将偷来的考题高价售卖。
他们收了银子,还不忘叮嘱对方:“科考当天只管安心答题,事后若是有人追查,就一口咬定是自己凭本事做出来的,否则……你家的产业和家眷,可就难说了。”
富豪们抱着考题,如同抱着救命稻草,连连应承。
勋贵们则聚在一起喝酒庆祝,一个个笑得满脸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