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可不知道团子心里的疑惑,放了前面的驾驶座,她再次开着三蹦子出发。
在车少,人更少的马路上,三蹦子一路突突突的往前开。
40分钟后成功到达了目的地。
吱呀一声
三轮车停在了格尔木疗养院的围墙边。
张瑞也没有下车,直接冲着车斗后面的乘客喊话,“老板,到地方了下车吧!”
“老板,老板……”
她连续喊了好几声,车斗后面的乘客一点反应也没有。
头一次干坏事的张锐锐,紧张得小心脏瞬间提了起来。
暗道坏了,难道他被撞伤脑袋里面的脑髓了?
就在她想着要不要把人送去医院抢救的时候,车斗后的无邪捂着脑门坐了起来。
“哎哟,嘶……我怎么头疼?”
“王蒙王蒙……帮我倒一杯水来。”
刚刚醒来的无邪还有点搞不清楚状况,只因为醒来的前一刻听见有人在喊老板,就以为身边的人是他的小伙计王蒙。
谁知道他话音刚落,三蹦子司机就有些无语的吐槽道。
“这位老板,到地方了你还是快点下车吧,再不下去天都黑了,这地方没有小卖部买不到水。”
说是这么说,张锐锐还是借着藏袍的遮挡拿出一瓶矿泉水,丢给后面的无邪。
算了,一瓶水而已,就当做自己给他赔礼道歉了。
无邪抱着落在怀里的矿泉水瓶,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啊,到了吗?”
听见陌生人的声音,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在青海查找录像带的线索,并没有在杭州。
不过,已经到格尔木疗养院了吗?
嘶……这么快,让他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无邪揉了揉眼睛,从三轮车后车斗下了车。
站在路边就看到旁边是一个高大的围墙。
“唉,师傅我想问一下,这……这地方真的是格尔木疗养院吗?”
该说不说,这里看上去怎么阴沉沉的?
无邪问完话等了一会却没人回答,一转头才发现刚刚送他来这的三轮车,已经哒哒哒的开得没影了。
顿时有点懵逼!什么情况,坐三轮车从他旁边开走的时候,怎么一点响动也没有?
他哪里知道,因为张锐锐怕被他给察觉自己受过伤的事情。
离开前并不是开着三轮车走的。
而是推着三轮车一阵疯跑,直到离得远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