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两人离开后,无邪和王胖子也倒回自己的床铺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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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锐锐讲故事的时候,陈皮侧睡在他那张床铺上,面朝着墙,并没有参与他们到话题。
有什么好说的,事情是他做下的,是错还是对,他不需要别人评判。
这世上除了张锐锐,没有人有资格评判他的对错。
她轻描淡写的说着往事,好些凶险的场面却一笔带过。
就如同他从来没说过,自己决定放火,是因为后来出卖他的那个斗鸡场熟人说。
“前几天夜里,我和人喝酒喝到大半夜,回去的时候,看见一个小姑娘大晚上不回家,满大街敲门给人家下跪求药。”
他还记得自己哑着嗓子,问那个熟人。
“求药?她为什么?”
熟人说:“那小姑娘说她哥哥从山上滚下去,全身都是伤口再不止血人就没了。”
“照我说,这年头人命又不值钱,她还求什么药,干脆.......”
他没听清,那个熟人说的最后那句话是干脆什么。
左右不过,应该把那个受伤的哥哥丟了算了。
反正人命不值钱啊!
后来他烧了药店才知道,因为那瓶她给他止血的金疮药,是人家药店的镇店之宝,能保命的东西,不是钱能衡量的。
但是他不甘心呀!
她可是张家人,神仙一般的人物,那些人凭什么逼着她下跪。
没杀了他们,已经算是他手下留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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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在第二天中午到了一个小站。
潘子说,一会儿有人送装备过来。
结果送装备的没来,警察来了。
和潘子接头的那家伙被警察给端了,为了减刑主动带着警察来抓接头的。
张锐锐跟着张启灵他们一阵疯跑,几个人飞快的从火车上跳了下去。
后来她无数次叹气,早知道今天睡醒的时候就不过来和他们玩了。
“天真,你她娘的能不能快点,被抓住了三年起步。”
“你.....你说得轻巧,这是火车啊!”无邪看着外面不断倒退景色,这样跳下去真的没事吗?
“你大爷的,赶紧给胖爷下去,警察快过来了。”王胖子被气得没招了,抱着无邪的腿,就往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