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
解雨臣听她讲以前的事,觉得很是有意思。
张锐锐又说:“没赚到救命之恩,你师傅走了之后,我们就去摸尸赚钱了。”
总得想办法赚点钱不是(ω)!
住宿不要钱,他们得吃饭呐!
解雨臣问:“那后来你们又是怎么认识的。”
张锐锐从面前的小箱子里摸了一瓶水出来,“这水我能喝么?”
豪车就是不一样,车上还有小冰箱。
解雨臣立马点头,生怕点慢了被师傅责罚。
张锐锐道谢后,打开盖子喝了一口,这讲故事就是费口水。
摇头晃脑:“没有什么后来,那天他是虚晃一枪,先走了,后来杀一个回马枪!”
“我那时候以为你们是偷袭的,可不得警惕一点,谁知道你们竟然是囊中羞涩。”
二月红翘着腿,悠悠哉哉的补充,绝不承认自己心机深沉。
“所以你们打起来了?”
问话的依旧是解雨臣,此时他趴在椅背上,哪里还有之前的气派清冷。
眼里全是吃过瓜的亮光。
张锐锐瞥了他一眼,这小孩怎么有点像无邪了,问个没完。
不过她今天心情好,也乐意聊天。
盖上矿泉水盖子,接着说道:“没啊,你师傅被我掐晕了,然后我们就带着你师傅回城,找你师爷领赏钱了。”
解雨臣的师爷是二月红的父亲,那会儿他还在。
解雨臣都无语了,这办法靠谱吗?
有点像讹人啊!
不过想起她和自己师父不是旧相识嘛!这么说来她的办法应该是成功了。
解雨臣违心的夸奖:“你......你可真厉害!”
他师傅也是吃了年轻的亏,要是现在谁能骗得过他师傅这个人精?
张锐锐摆手表示没什么:“还好,还好,主要是你师傅不经打。”
“......”解雨臣目瞪口呆,很想说他没有在夸她啊!
二月红噗嗤一声笑了。
有些同情自家这个已经在怀疑人生的小徒弟了,这孩子就没遇上过张锐锐这种,武力值高,还会耍无赖的人。
“说起来,你当年是怎么想到上我家去冒充救命恩人的?”二月红其实一直挺疑惑的。
那时他带着伙计外出踩盘子,结果半道上遇到了一伙人偷袭,车夫和带出去的两个伙计都没了,他虽然把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