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说完就往外走,留下解宝华站在原地,脸色阴得能滴出水来。韦伯仁看着买家峻的背影,手心全是冷汗,刚才买家峻那一眼,像是把他那点小心思全看透了,他下意识地掏出手机,想给解迎宾发个消息,手指刚碰到屏幕,又想起刚才那封匿名威胁信,想起前几天调查组找他谈话时问的那些问题,心里突然慌得厉害,手指悬在屏幕上,半天按不下去一个字。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两盏。
雨顺着窗户缝飘进来,地面湿滑。
买家峻拐到楼梯间的时候,看到常军仁的秘书站在拐角处,冲他使了个眼色,指了指楼梯间的后门。
他跟着秘书从后门绕到了组织部的办公楼,常军仁的办公室门关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看到他进来,常军仁赶紧把门反锁了,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厚厚的档案袋,递到他手里,“这是近三年跟解迎宾有利益往来的干部名单,还有他们的房产、存款记录,我攒了快两年了,本来想着等时机成熟了再拿出来,现在看来,等不了了。”
常军仁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显然是熬了好几个夜,他从抽屉里又拿出一个U盘,放在档案袋上面,“这里面是韦伯仁去年帮解宝华运作儿子出国留学资金的证据,还有解迎宾给几个常委送节礼的录音,上次你让我查的杨树鹏,他跟解宝华的外甥是拜把子兄弟,西片安置房的土方工程,就是杨树鹏的公司干的,那些偷换的钢筋,都是他找的小作坊生产的。”
买家峻翻了翻档案。
里面的明细清清楚楚,每一笔钱的去向,每一次送礼的时间地点,都标得明明白白。
他抬头看向常军仁,这个在组织部部长位置上坐了五年的老官员,以前碰到干部问题总是躲躲闪闪,上次调查组找他要干部档案,他还推三阻四说找不到,没想到暗地里已经攒了这么多证据。常军仁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苦笑了一声,“我以前是怕,怕我动了他们,他们先动我,我女儿去年刚考上市里的公务员,我要是出点什么事,她这辈子就毁了,可前几天我去安置房小区,碰到一个老太太,她把攒了一辈子的钱拿出来买了安置房,现在房子烂尾了,她坐在工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