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装的就是那十万两赎金。
车队前后各有十多名护卫,腰间佩刀,神色紧张地扫视著四周,气氛肃穆得让人不敢靠近。
杨景的目光在车队上停留片刻,便悄悄退到街边的茶馆屋檐下,看著车队渐渐远去。
他没有立刻跟上去,而是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估摸著车队走出了一段距离,才整理了一下衣襟,朝著城外的方向跟了上去。
阳光越来越烈,洒在身上却没有多少暖意,杨景的眼神锐利如鹰,紧紧锁定著前方车队留下的痕迹。
承平坊内,孙氏武馆,前院演武场。
江浩洋正一拳拳砸在木桩上,汗水顺著脸颊往下淌,浸湿了胸前的衣襟。
他练的依旧是崩山拳的基础招式,每一拳都用尽全力,拳风里带著一股狼劲。
周围的弟子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休息说笑,有人随口问了句:「怎么没见杨师兄?今天没来吗?」
「许是家里有事吧,」另一人猜测道,「说不定回乡下老家了。」
江浩洋听著,手里的拳头攥得更紧了。
他知道,杨景师兄根本不是回了老家,而是去面对那些杀人不眨眼的飞马盗。
一股焦虑像藤蔓似的缠上心头,让他喘不过气。
他忍不住想,如果自己的实力再强一些,能突破明劲,哪怕只是刚入明劲,是不是也能跟去给师兄打个下手?
可现在,他连叩关成功的把握都没有,真要是跟去了,怕是连自保都难,只会给师兄拖后腿。
「砰!」
又是一拳砸在木桩上,力道比刚才更重了几分。
江浩洋咬著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练!拼命地练!只有变强了,才能在师兄需要的时候,不至于只能站在原地担心。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摆开架势,拳影翻飞,比往日任何时候都要专注。
与此同时。
另一边,杨景正远远地跟在刘家车队后方。
起初路上行人还多,他混在人群里,步伐不快不慢,看起来就像个寻常赶路的人,没人注意到他的目光始终锁定著前方的车队。
随著车队渐渐远离县城,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土路两旁开始出现稀疏的树林。
杨景脚步一顿,身形忽然如狸猫般窜出,几个起落便掠进了路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