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地方的县府都自顾不暇,哪里还能拨出银两修路呢?
「安伯,这次回去老爷估计又要发飙了————咱家少爷这————」
一个腰间佩刀的年轻武师,望著驾车的周安老伯,眼神古怪的朝马车里面看了一眼,随后皱眉摇了摇头。
年轻武师名叫周平,是钊县乡绅周家护院,早年是流民,被周太爷收留过后,便跟著周家姓。
驾车的玄衣老伯名为周安,多年前是周老太爷的书童,后来周老太爷中了秀才后不再考功名,便在钊县置办了产业————从小跟著他的周安,便又成了管家。
周安扯著马缰,听周平这般说,脸色立马变得难看了起来。
低声呵斥道:「不懂尊卑的家伙,少爷也是你能说的!」
周平气息一滞,颇为委屈的扭过了头,小声道:「钊县谁不知道少爷那里有问题,到现在还大字不识一个。」
「送去习武吧,这都找了四家了,白花花的银子没了几百两————可连血印帮都不要咱家少爷。」
「下次估计得把少爷送到那个快要完蛋的清风观去了!」
「我这不是为老爷感到不值么————杨家,王家,等著看咱们笑话呢。」
啪!
而不等他话音落下,一道马鞭就陡然朝著他脸上抽来。
周安虽年老力衰,境界跌落,但早年也是蕴力武者————不是区区明劲未满的周平所能抵御的。
只见鞭影从眼前一闪而过,周平便顿觉脸上火辣辣的疼。
他伸手摸去,指尖灼热湿润————已经见了血!
周安的这一鞭子,给周平脸上填了一道血痕。
周平眼神惊恐,连忙勒马道:「安伯,是小的有错————小的不敢妄言少爷了!」
他清楚要是周安老伯真用了全力,足以一鞭子抽爆他的脑袋,眼下这一道血痕,只是警告而已。
周安冷哼一声,声音粗哑却中气十足。
「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哪怕少爷连便溺都不能自理,你也得乖乖伺候著!」
「别以为跟了周家姓氏,你就不是家奴了————当年老爷发善心救你时,可不是让你讥讽他儿子来的!」
周平彻底清醒了过来,自己也觉得特别羞愧,隔著马车对周小少爷道了几声歉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