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点着急,楚知秋买了夜里十一点的火车票,第二天早上就能到达。
楚亭晚收拾了一些洗漱用品,衣服和吃的,拎着包就跟着楚知秋坐上了去津港的火车。
俩人对这个人,什么都不知道,倒是冯妈那边调查的比较多。
楚凌霄小名叫狗蛋,是楚家堂叔的儿子,据说小时候聪明伶俐,而且还读到了初中,后来大家都不读书了,他又继续读到高中。
十年前,楚家遭受巨变,老家的人也没有幸免,家里人都被下放到农场了,楚凌霄也不例外。
至于楚凌霄怎么疯的,冯妈没有说太多。
不过,经历了那些年代的楚亭晚,猜也能猜到,那个时代,不疯的人实在很少。
等楚亭晚和楚知秋俩人终于打听到精神病院的地址,来到大门口,俩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楚知秋:“这,这……还能找到人吗?”
所谓的医院,更像是一座阴森破败的集中营。
高耸的围墙布满铁蒺藜,几栋灰扑扑的砖楼死气沉沉地矗立着,窗户大多钉着木条,仅有的几扇完好的也蒙着厚厚的灰尘。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排泄物和绝望混合的刺鼻气味。
看守是个面无表情的中年妇女,不耐烦地用钥匙打开一扇沉重的铁门,门轴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你们是谁?来干什么?”看守粗声粗气地命令,然后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楚亭晚神色一敛,忙从兜里拿出二十块钱,塞给那位妇女。
“我们来找人,一个亲人,已经好几年没见了,麻烦给引一下路。”
看到手里的钱,看守妇女的神色顿时便的热情起来。
“哦,好好,你从这边过去,第一栋楼就是医生的办公室,院长那边有名单,找他们就行。”
有钱能使鬼推磨,楚亭晚早就明白的道理。
俩人一进院子,‘啪嗒’一声,看守妇女重新把门给关上了。
院子里有几个穿着破旧衣裳的病人,在探头探脑的,看到有人来,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撒腿跑了。
楚亭晚和楚知秋进了第一栋楼,第一层是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