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边缘都被磨得锃亮,显然是经常被摩挲。
陈越凑到灯下细看。
正面,是一个极为工整、甚至透着一股官方威严的汉字——“甲”。
背面,则刻着几行扭曲如同蚯蚓爬行的文字,那是南洋一带的土语,陈越看不懂。但在令牌的侧边,有一行极其微小的、用大明馆阁体刻下的编号:
“太医院·藏·甲柒”。
陈越的手猛地抖了一下。
“太医院……甲字号?”
他想起那天晚上,在藏书阁里,张子虚跟他说过的话:“郑和的海图和档案……虽然没被烧,但也都被封存进了‘甲字号’暗柜……”
这块令牌,是开启太医院最高机密档案柜的钥匙之一!
一个来自南洋的怪物杀手,身上为什么会有大明太医院最高级别的机密令牌?
“这不可能只是个杀手。”陈越的声音有些发紧,“他或者是……从太医院偷出来的?还是说,有人把这东西给了他?”
“大人!”修安突然指着那令牌背面的扭曲文字,“这……这字我好像在哪见过?”
“在哪?”
“就是张子虚公子给您的那本……那本《南洋异物志》!那书页的边角上,是不是也有这种鬼画符?”
陈越猛然惊醒。他从怀里掏出那本贴身收藏的笔记,翻开那一页画着“海鬼”图谱的地方。
果然。
图谱旁边的批注里,夹杂着几个一模一样的扭曲符号。
“张子虚……”陈越喃喃自语,“这事儿只有他能解。修安,你去太医院!现在就去!不管用什么法子,翻墙也好,钻洞也罢,把张子虚给我弄出来!告诉他,我们要的东西……送上门了。”
……
丑时二刻。
门外的雨小了些,但风依旧刮得窗棂咣咣作响。
后门的暗巷里,一顶不起眼的小轿停了下来,轿帘一挑,张子虚走了出来。
一进后院,看到那倒吊着的怪物,张子虚露出了极度的震惊、恐惧,以及……一种终于等到真相的狂热。
“是它……真的是它……”
张子虚几乎是扑了过去,完全不顾那怪物身上的恶臭,他的手指颤抖着抚摸着那些金色的触须,眼泪夺眶而出,“爷爷没疯……他说的都是真的……纳加……真的存在……”
“张兄,叙旧待会儿再说。”陈越把他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