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罪!下官昨日确实在院中试验……一种为殿下量身定制的洁牙新法。许是那时,因为工序复杂,动静大了些,加之有些……气味,惊扰了灵猫。”
“洁牙新法?”公主的手一顿,原本想好的训斥词儿一下子卡住了。那颗好奇的小火苗,又在眼底“蹭”地一下窜了起来,“又是你那个什么‘刷子’?还没死心?”
“回殿下,死心是不可能死心的。”陈越壮着胆子抬起头,露出一脸为了医学事业鞠躬尽瘁的坚毅,“正因为上次让殿下受了苦,下官这几日那是寝食难安,发誓不做出这天下最温软、最洁净的刷子,绝不罢休!昨日弄出动静,正是在清洗、筛选这世间最柔韧的刷毛。”
“最柔韧?”公主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比上次那个马鬃还软?”
“何止是软,简直是云泥之别!”陈越趁机从袖中取出那个装得极其精美的紫檀木锦盒,双手高举,“请殿下过目!此乃‘清齿玉柄刷’2.0……哦不,升级版!”
春桃接过锦盒,呈给公主。
公主打开盖子。锦缎之上,静静躺着一支温润如玉的湘妃竹刷。不同于上次那种炸毛的粗糙感,这一次的刷头,温软细腻,每一簇刷毛都修剪得如月牙般圆润,看着就透着股高级感。
“这是……什么鬃?”公主用指尖轻轻一拨,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她指尖一痒。
“这是精选的野猪鬃二道毛。”陈越开启了专业解说模式,“去除了油腻,只留下了强韧与温柔。殿下请看那毛尖,每一根都是天然分叉,就像是把原本的硬刺化成了万千根丝绒。这样的鬃毛,哪怕是在最娇嫩的花瓣上扫过,也绝不会留下一丝划痕。”
这比喻,绝了。
公主眼里的怀疑彻底变成了期待。她把猫往旁边一放,“春桃,拿温水来!本宫……姑且再信你一次!”
铜镜前,太康公主捏着那把造型优美的新牙刷,像是拿着什么稀罕的玩物。
“你确定,这次不会再把本宫扎出血来?”她对着镜子里的陈越问道,眼神里还带着点上次留下的心理阴影。
“下官敢以项上人头担保。”陈越拍着胸脯,“若是有一丝痛感,殿下现在就让我去刷马桶,下官绝无怨言!”
“哼,量你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