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亮无比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许冠阳和整个因循守旧的太医院的脸上。
陈越趁热打铁,再次进言,语气诚恳:“陛下,洁齿之道,贵在得法,亦在与时俱进。太医院沿用古法,固守传统,本无大错。但若能博采众长,择优而取,或许能更好地为陛下、为后宫诸位贵主分忧解难。”
“你……”许冠阳被他这句看似公允的“本无大错”噎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这小子,真是杀人诛心!打完了你的脸,还不忘给你递上一块满是窟窿的遮羞布,让你在羞辱中对他“感恩戴德”!
“陛下!”许冠阳急了,他知道技术上已经辩不过,便立刻转换战场,开始了他最擅长的“成本攻击”,“就算……就算此物确有奇效。但陈越所用之琥珀,亦是西域贡品,价值不菲。如今只是公主殿下有一柄,后宫诸位娘娘、小主们若是人人效仿,长此以往,恐将耗资过巨,于国库不利啊!”
他这是想用“成本”这把万能的钥匙,来锁死陈越所有创新发明的商业化、普及化之路。
没想到,陈越闻言,却笑了,笑得无比灿烂。
“许院判真是为国库殚精竭虑,下官佩服。”他先是恭维了一句,随即从容不迫地应对道,“回陛下,许院判多虑了。这琥珀洁牙匕,制作繁琐,材料难得,不过是臣为公主殿下这等金枝玉叶量身定制的‘玩物’而已,本就不是给所有人用的。”
他话锋一-转,抛出了自己的王炸:“臣正有另一项研究,欲用一些更寻常、更易得、甚至可以说是不值一提的材料,制作一种全新的、真正能惠及宫中所有内侍宫人、乃至将来能让天下百姓都用得起的洁牙工具。其造价之低廉,不及这琥珀洁牙匕的百分之一!”
“哦?”皇帝的兴趣彻底被勾了起来,身体都不由自主地坐直了,向前倾了倾,“说来听听,到底是何等神器?竟能有如此奇效,还如此廉价?”
陈越便将自己关于“牙刷”的初步构思——以寻常竹木为柄,以某种坚韧而柔软的兽毛为刷,蘸取洁牙粉或盐水,通过反复刷拭来进行高效清洁——简明扼要地向皇帝说明了一番。
这个构思,在这个只会用柳枝、布条、手指擦牙的时代,简直是石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