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印已用,厂卫在后,可走。】
走?陈越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现在要是走了,那“畏罪潜逃”的罪名就坐实了。我不仅不走,我还要在这铡刀底下,给你们来个现场反杀!
“多谢郝公公美意,”陈越朗声道,目光扫过那“金牙宝座”,“如此‘别致’的椅子,下官定不让它空置。”
话音刚落,内殿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接着是宫女焦急的劝慰声。郝金水眼神一闪:“太后凤体不适,陈大人,请吧?”
偏殿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盏长明灯散发着幽幽的光。周太后身着素服,端坐于主位之上,脸色因疼痛而显得格外苍白。她年约五十六七,虽保养得宜,但眼角的皱纹和眉宇间的愁苦,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就是你,那个新来的牙匠?”太后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不耐烦。
“臣陈越,参见太后娘娘。”
“废话少说,上来看吧。”
陈越上前,许冠阳立刻“殷勤”地递上了一面铜镜和一根细长的金属探针。郝金水则心怀鬼胎地指挥着小太监,将殿内唯一一扇窗户的帷幔拉上,让光线变得更加昏暗,制造了完美的视野盲区。
陈越接过探针,在烛火上烤了烤,然后请太后张口。只见太后右上方的门牙,一颗纯金打造的假牙,舌侧面赫然出现一道清晰的纵向裂纹,裂纹已经延伸到了牙龈下方,周围的牙龈微微红肿。
他用探针尖端轻轻一勾折裂开的小片,“咔咔”作响,太后立刻疼得“嘶”了一声,皱紧了眉头。
许冠阳则捧着一本《金牙手术录》,开始装模作样地“实时记录”,准备抓住陈越的任何一个失误,大做文章。
“太后娘娘,”陈越放下探针,心里已经有了诊断,“您这颗金牙,已然纵折,且裂纹深及龈下,累及真牙牙髓。冷热之物刺激,故而疼痛。需即刻清除髓腔腐败之物,再用环扎之法将折裂之片固定,否则一旦折片完全脱落,不仅有碍观瞻,更恐伤及牙床。”
金牙纵折,是裂纹,也是杀机。许冠阳和郝金水要的就是这句话!
“大胆!”郝金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拍案而起,“太后娘娘的金牙,乃当年英宗皇帝亲赐,是国礼的象征!你一个小小牙匠,竟敢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