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的情绪似乎没有想像中那么低落,石田三成心下一宽。
他最怕的就是丰臣秀吉被这件事影响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来,但就目前来看丰臣秀吉表现的还是十分正常。
刚准备转身离开,丰臣秀吉又叫住了石田三成,「佐吉,通知源三郎,让他准备准备,下个月便返回上州吧。」
「奥羽之地交给你一个人吾多少有些放心不下,源三郎对关东很熟悉,领地又在上州,有他相助你也能省心不少。」
听完丰臣秀吉的话,石田三成心里有些不太情愿。
但事关奥羽两国数十个大名,石田三成也明白这是正事,「殿下放心,在下定与真田大人齐心协力,处理好奥羽诸事。」
丰臣秀吉点了点头,语重心长地说道:「佐吉,你与源三郎都是吾信任的人,遇事多商量。」
丰臣秀吉哪能不懂两人之间那点小九九,当年他被织田信长看重的时候,织田家不少武士也跟石田三成一个想法。
石田三成认真地行了一礼,「在下明白了。」
「另外,让家康来见吾。」
「哈!」
京都,丰臣秀次屋敷。
池田辉政低著头缓步走在廊下,此刻他的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还好那天池田千拒绝了他的「美意」,要真是换了码头那他这条船就不好再重新停靠了。
「姐夫!」
「哦,是三左卫门来了!」丰臣秀次嘴角一翘,「你可是许久没来吾这里了。」
池田辉政挺直腰杆道,「前不久在下偶感风寒,一直居家养病,所以未曾前来叨扰姐夫。」
「如今病好了,所以便第一时间来拜访姐夫了。」说完,池田辉政还特意指了指墙角堆放著的礼品。
「无妨,三左卫门有心了。」丰臣秀次似乎很高兴,一脸堆笑著说道。
丰臣秀次看破不说破,池田辉政的那点心思他当然明白。
不过他的正室是池田家之女,他与池田辉政是天然的政治盟友,丰臣秀次自然不会把池田辉政拒之门外。
「对了,姐夫。」池田辉政这时神神秘秘的凑了上去,「听闻最近真田参议殿已经准备返回上野了,你知道这件事吗?」
丰臣秀次一愣,「是有这么回事,三左卫门说这个做什么?」
「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