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有领土纠纷关系不睦实属正常。
可石田三成是丰臣家的奉行,石田三成在丰臣家有一定权力和地位,但是在地方上与真田家并无瓜葛。
而真田家虽然是大大名,自己也受到丰臣秀吉的信任,但是此时的真田家并没有参与到丰臣家的内部事宜。
双方本应该是井水不犯河水才对。
见真田信幸似乎听进去了,真田昌幸也很欣慰,「源三郎,吾从未问过你到底想做什么,但吾能看出来你心中的目标似乎很大。」
「但是在真正的机会到来之前,你不应该给自己树立敌人,而是应该想办法将敌人变为盟友。」
「即便做不到,也不要让一些人提前变成敌人。」
真田信幸郑重的点了点头,「多谢父亲提点,在下明白了。」
「嗯。」真田昌幸摸著胡须连连点头。他很满意真田信幸的态度,他在真田信幸这个年纪的时候可做不到这样听劝。
这时真田信繁又突然说道:「父亲,那如果是德川呢?」
「德川?」真田昌幸胡子都差点扯下来,「除非他把信玄公的甲斐骏河与远江吐出来,不然我昌幸与他势不两立!」
「阿嚏!」
大阪城德川屋敷,德川家康揉了揉鼻子一脸歉意的看向石田三成,「治部少辅勿怪,许是昨夜著凉了。」
「德川大人说哪里话,要不是您帮忙,在下现在还没理清头绪呢。」石田三成也一阵感慨。
花了好几天时间才把奥州的事情理顺,光是伊达家与其他奥州大名那错综复杂的姻亲关系就让石田三成叫苦不迭。
「关于如何处置伊达等违反总无事令的大名,不知石田大人可有眉目了?」德川家康笑著问道。
石田三成话音一转,看向德川家康的眼神也带著一丝审视,「德川大人,在下了解情况之后发现,奥羽之事佐竹家似乎并未参与啊?」
「甚至,佐竹家还在积极调停伊达、芦名等大名。」
「你此前与在下说此事跟佐竹脱不了干系,不知德川大人对此作何解释?」
德川家康丝毫不慌,故作吃惊道:「本家远在大阪,对奥羽之事虽然有所了解但也只是靠一些信件获悉情况。」
「或许本家也被伊达家给蒙骗了呢?」
石田